我刚要问下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却发现我着口是开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连说了好几遍,就是没有声音。好个臭丫头!给我吃了什么哑药,难不成要我成哑巴?虽然不能开口,心里是清楚的,边想找她理论,已经没有了她的踪影。我边向舱内走去。进了才发现,里面坐满了许多人。说是人吧,他们都人模人样……一个个目光呆滞,坐在那如同僵尸。看他们的装束衣着各不相同,有的和我一样的现代服饰,有的则是以前的古代服饰,乍一进来还以为是在演戏。我看了半天,里面的人没有一个说话的,呆呆地坐在那儿。想来大概和我一样,都被吃了什么哑药了。我找了一个空座坐了下来,觉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象蜡像一般都是不动,只有我一个活动的。我看了身边的两位,衣着都是古时打扮,每个人的前都挂了和我一样的黑色牌子。很是好奇,便伸手翻动了左边的一个身前黑牌,上面写的是:地?拾肆;又翻动右边的那个前黑牌,上面写的是:兽?拾捌。就在这时,一个女子忽然叫道:“坐好!不许动!“我这才发现那个素衣女子正在对我怒目瞠视。我正想找她理论的,既然自己出来了,边想起身去找她。这才发现刚才还行动自如的我现在动不了了。真是个鬼船,没想到我也那些人一样了,也成了一具蜡人。那个女子走了过来,把我手中的黑牌拿出,然后挂在我的脖子上,若无其事地走了。这算是怎么回事?把我当东西耍了?虽是生气,却也叫不得,动不了,甚至连眼珠也动不了了。一切是那么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那位素衣女子又走了过来,双手一拍说道:“好了!出来换船。按各自前的牌号上船。”
等她说完,这才发现身体已经能动了,可还是说不出话来。整个舱内的人都起身行动了,我随他们一同走出船舱,来到甲板。外面还是黑夜,四处都是水,水面上竟然有一座长长的廊桥,不知是建在水中还是浮在水面之上。廊桥的两旁挂满了灯笼,照的是一片通明。我们的船正停靠在这廊桥边。除了我们这条船,廊桥边还停靠了十几条其它的船,许多人正从船上下来,没有一个说话。我也走下了船,来到廊桥之中,在桥的对岸同时泊了好几艘更大更华丽的楼船,那船是灯笼连串高挂,灯灯相连,相映成辉。
我只知道是要换船,这里停了好几艘楼船也不知是哪条。随便向一艘船走去,刚要蹬船,却被一个满脸横气的粗汉挡住:
“这是‘天’字号船,你是‘人’字号牌,到那边去。”
水楼城(五)
我这才发现,在通往楼船的过道两旁的长杆上挂了两个特大号的灯笼,上面个写了大大的“天”字。我随即向两旁的船望去,只见有的船旁长杆上挂的是“地”字灯笼,有的挂的是“人”字灯笼;有的挂的是“”兽”字灯笼,有的挂的是“妖”字灯笼。这么说来我应该是上那挂着“人”字灯笼楼船了。我很顺从地转身径直想那楼船走去。在那“天”字号的船的旁边是“地”字号的船,正当我经过那条船的时候,发现船上站着一名白衣女子正向我这边望着。虽然有些远,可我觉得她的身影似曾相熟的感觉。我好奇地也向她瞧去,依旧向前走着。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前面突然嘈闹了起来,等我细看才明白,原来是“兽”字号楼船的跳板上跌落了两个人,入水了。我还在注视着那边落水的况,竟不知已经有一个人影闪现在我身旁,我一惊!正是那白衣女子。靠的近了,才发现那双眼睛透露着不安,那种眼神仿佛遥远夜空的寒星,闪烁着古老而有神秘的光芒。在我的心里,久远而相识的感觉。他并未说话,迅速地把我脖子上的黑牌子摘下,换上了另外一个黑牌子挂在我的脖子上,随即一拉,径直向那“地”字号楼船走去。我很诧异,不知她是何举动。虽然想问,却也开不了口,只得随她向前走去。
“站住!出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