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样子,以后说不定会怎样呢?以后还是别做心虚的事,要不然准被她管死了。
我就象“犯人”交代问题一样,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该说的自是全说,不该说的还是不说的好。筱雅听的是目惊口呆,不时地“啊”地惊叫。当然,我说的是神并貌,绘声绘色,使得气氛很是凝重。
“还好小民的命大,不然就没有机会向领导汇报了。”我大喝一杯水说道。
“算你这次命大!这么大的时你都瞒着我,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还好没事,有事了……”筱雅停住了,眼里有了一丝泪水。
“好了!不是好好的吗?下次肯定有事不瞒着你了。原来,你是这么在乎我的啊!”我用纸巾擦了擦她眼里的泪水,神地望着她。
“去你的!还有下次决不饶你。”她无力地推了我一下。我忙夹了一道菜送到她的嘴里,她才破涕为笑,又轻轻捶了我一下……
女人啊!很是难懂,却需要哄。
三河镇(一)
一切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漫天的大雨开始没日没夜的下,看样子没有要停的迹象,人们的心里开始变的慌张起来。这样下去的话肯定要洪涝的。学校被提前放假了,郊区和市区部分地段已经开始严重积水了。
我从校外的宿舍搬到学校里来了,学校的楼房应该没有问题的。学校领导对我们外来的老师很是关心,运来不少粮食和生活用品,足够吃好几个月的了。晓雅也打过好几个电话让我去她家暂住,觉得这里挺好,就谢绝了她,毕竟这里还有几个同事和几个没有回了家的学生。
通过电视了解到各地的雨势很大,老家的雨也是不小。给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况不是很妙,急的我不知如何是好。看样子非得回家一趟才能放心。
晚上无聊看电视的时候,突然停电了,室内漆黑一片。正要打开手电的时候,发现头那里有一丝红光。我寻光摸去,却是那个装着玉八卦的盒子,从狭小的缝隙处,正露出一丝暗淡的红光。我打开盒子,顿时红光四,照亮了我的周围。我看的惊呆了,没想到这块玉还是块宝贝!可打开没有多久,红光慢慢暗了下去,渐渐光线褪去,屋内又是一片漆黑。我忙打开手电,看看那块玉八卦,刚才的红光是从玉八卦的浮刻“乾”卦的卦爻里发出的。现在不管我怎样使劲擦它都没有反应。怎么会亮了一会就不亮了,别是我的眼睛花了?我又想起晓雅的父亲所说的这块玉八卦的不寻常的话语,难道它真的有神奇之处?
一晚上手拿着那块玉放在前睡着了,希望它能再出现神奇,可是没有。天亮了,还在下雨。我给筱雅打了电话,说要回家看看。筱雅虽是不放心,可也不好多说什么,让我一路小心。
我带上那块玉,掼了一个大包便匆匆去了车站。车站人已经很多,一打听,今天是最后一天发车了。幸好还有最后一班发往合肥的班车,开车时间还有十分钟。我焦急地坐在候车大厅的坐椅上,高音喇叭不停地广播着各个地区的停运路线,一些乘客脸上露出沮丧的神。服务台处围满了人,在询问着各自班车、线路的况。
看来我还算是幸运的,换句话说回家的线路目前还算是畅通,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班车终于到了。我迅速提上包裹,检了车票,上了车。我找到座位坐了下来。我靠着窗子,望着窗外,一道道水流顺着玻璃自上而下地流淌着,视线模糊不清,外面的雨很大。车终于启动了,缓缓地驶出车站。挡风玻璃的刮予器不停地摆着,车速很慢,象个年迈的老牛,有气无力地走着。这种车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家/恐怕要多费而个小时了。看了一会电视,也困了,于是便睡了起来。
就这样在睡睡、醒醒、睡睡中车子经过七个多小时终于到达合肥车站,已市下午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