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没有看到陆垒的人。昨天放学的时候还好好的。等我打她家电话才知道,她是夜里做噩梦,发高烧,病了。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她也做噩梦,不会是那个院落的噩梦吧?
晚上放学后去了陆垒的家。她躺在*,睡着了,脸上有些憔悴,还有些发烧。我在房间里看了看,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照片上有两个女孩,两个张的相同的女孩。我忙问陆垒的母亲,她说,陆垒有个双胞胎姐姐,三年前无缘无故的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是生是死。这一突变给了她家很大的打击,也给陆垒很大的打击,自那之后,原本开朗的她变的沉没起来。
我望着那张照片,陷入了沉思,仿佛又看到了那双神秘的眼睛。两年来,我居然还不知道陆垒有个双胞胎姐姐,并且还失踪了。陆垒还没有醒,本想等到她醒了问问她一些况,可觉得不妥,便回去了。
第二天陆垒的妈妈打来电话,陆垒好象有些什么事想和我说,一放学我便匆匆去了她家,来到她的卧室,陆垒靠在*,正在发着呆。
“陆垒!好些了吗?老师看你来了!”
“老师好!谢谢老师!好多了,就是浑身没有力气。”陆垒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很轻。
“多休息就好了!”我安慰道。
“老师!你说人死了很可怕吗?”她睁大了双眼,惊恐地问道。
我很惊讶,她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难道梦里她看到了什么?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我看到了我姐姐,在梦里——她满脸是血,死的好恐怖,好可怜!”陆垒声音很激动,说完哭了起来,很是伤心。
“什么?你姐姐!你失踪的姐姐?”我惊讶地问道。
陆垒还在哭,没有回答我。她的妈妈听到女儿的哭声走了进来,忙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着。看到这种况,不便多打扰,安慰了一会就走了。
看来那个梦不只是个梦。外人看来肯定是以为陆垒想姐姐想的发疯了,可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些不寻常的事。孪生姐妹,血脉相融,心灵相通。难道她的姐姐真的是死了,而死后又托梦给她。而我梦里看到的是她的姐姐而不是陆垒。可我又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那个院落——有问题。
我及不可待地要到那个院落探个究竟。陆垒的况好些了,可我知道,那个将是她很大的心理影,挥之不去的,只有设法了解她的梦才能彻底帮助她。
好不容易等到周六,一早我便给了同事老五打了一个电话。
“伙计!今天到哪吃饭啊?”
“好啊!随便吧!可别忘了带女朋友啊?”
“真对不起!她今天带团出游去了,好几天才能回来,要不下个礼拜?”
“怎么搞的?女朋友都拴不住?好了好了!吃你一回酒也不容易,就这样吧,”
“不过,晚上你可得陪我去个地方。”
“我说伙计!吃你一顿饭还得带条件啊?行行!只要不杀人放火去哪都行。”
我本想白天去那院落的,可感觉到夜晚去可能会更有收获。一个人晚上自然没有那个胆量,所以想到了老五。他天生的天不怕地不怕,生的也是一身横气,鬼见了也惧怕三分。不过他为人很是丈义,人也很好,有他陪着自是再好不过了。
中午几个不错的同事热热闹闹地吃了饭,饭后老五问我去什么地方。我很神秘地说去一个鬼屋,这小子一听可来劲了,加上喝了些酒,说话也没了谱,非捉几个女鬼不可。
到了傍晚十分,我们俩带了充电灯坐车到南郊那去了。老五酒劲下去了许多,还有些酒气,说话也利索了许多。等到了那儿,天已放黑,也下起了小雨。我们俩披上雨披,打起灯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