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贿赂一下我的教官。”
陆择被他撩得心痒痒的,环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装模作样:“那要看你怎么贿赂了。”
凌迁眼睛慢慢弯起来,干脆就着这个姿势转了个身,背靠在阳台栏杆上,整个人从下往上看着陆择。
明明是被压在下面的姿势,他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差,微微仰起头,他一路顺着陆择的喉结吻了上去,最后停在了陆择眼睛的位置,吐气极轻地开口:“这样……还满意吗,陆队?”
顿了一秒,他“啧”了一声:“不对,应该叫你……我的教官?”
陆择:“……”
他突然深切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裘德还在里面。”这下换成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警告。
凌迁懒洋洋地笑起来:“我知道。”
陆择恨恨地盯着眼前这人看了几秒,干脆拦腰把人扛起来转身回了卧室。
凌迁直到被他覆到床上还在低低地笑,陆择简直拿这人没办法,翻了个身把被子抖开,把凌迁像粽子一样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从背后抱住他,瓮声瓮气道:“睡觉。”
凌迁确实是困了,被陆择这样抱在怀里出奇的有安全感,闭上眼睛居然很快也就睡着了。
陆择听着怀里的人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微微松开了些手,一只胳膊支在床垫上,撑起上半身看着凌迁的侧脸,眼神里的情感一时变得有些复杂。
良久,他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轻轻抬起手指,顺着凌迁眉眼的轮廓描摹了一遍,最后悬在他鼻尖。
“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信任我……”他的声音轻得宛若羽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伤感。
第二天凌迁醒过来的时候身后已经空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生活单纯的让人回想起来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听到外间有人轻声走动的声音,他突然觉得就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懒懒地把衣服套上,他趿着拖鞋慢悠悠地晃了出去。
裘德不在,客厅茶几上摆着两杯和几个包子,浴室里隐隐传来一阵水声。
墙壁上的挂钟显示刚过8点,裘德大概去食堂吃早饭了,他也就戳开那杯豆浆开始喝。
没过多久陆择就擦着头发出来了,他没穿衣服,只在腰间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来的腹肌上还沾着些水珠。
他看见凌迁坐在沙发上倒是有些意外:“你起来了?”
凌迁点头,目光落在他的六块腹肌上,眨了眨眼睛,转过头眼观鼻鼻观心开始吃包子。
陆择察觉到他神情的变化,干脆直接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我记得你不吃芹菜。”
凌迁头也没抬:“是不吃。”
陆择脸上的笑容变得暧昧起来:“你手里这个包子,就是芹菜馅的。”
凌迁:“……”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咬了一半的包子,陆择确实没诓他。
掩饰般地咳了一声,他看着手里的包子继续吃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看着这人纠结的表情,陆择终于满意地笑了一声,从他手里把那半个包子拿过来咬了一口,含含糊糊道:“裘德已经先去训练场了,定的时间是9点集合,时间还早。”
一边说一边贴心地帮凌迁把另一个袋子打开:“这里面是白菜馅的。”
凌迁斜眼看他:“你故意的吧?”
陆择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这怎么能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想着你还没起来嘛。再说了我这身上你还有哪里是没看过的,来我现在给你看。”
凌迁伸手把他手里的包子拿下来,义正辞严:“换了衣服再来吃。”
陆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