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他道:“你爸看见了不正合我意,我就能正正自己的名声了。”
韩美昕瞪着他,知道他在报复她刚才介绍他是她上司的事,她怒气腾腾道:“薄慕年,我爸妈都是老实的乡下人,我不准你吓到他们。”
“他们的女儿嫁了这么好个女婿,难道不应该让他们知道高兴高兴?”她不让她父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偏偏要和她唱反调,他自认他绝对优秀,凭什么要被她掖着藏着,就跟见不得人似的,想想就让他觉得憋屈。
“你心里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婚姻是怎么来的,我们不过是契约婚姻,迟早都会散的,何必让他们知道,以后徒增伤心?”韩美昕一直瞒着父母她已经结婚的事情,就是怕有一天,他们的婚姻维持不下去,到时候老人知道伤心。
薄慕年眸色倏地变得冷厉,他不悦地瞪着她,“韩美昕,你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们会离婚?”
“本来就是契约婚姻,等你厌倦了我,或者我给你们家生个继承人,离婚不是铁板钉钉的事么?”韩美昕这样回答道,她极力忽视心里突生的凄凉。
这几天,她冷静下来,想了许多,她和薄慕年之间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她拼命想阻止,可是却适得其反,她不想这样,尤其不想陷入那个漩涡里,无力自拔。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契约婚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在这场婚姻的角逐中,谁先动了心,谁就输了。所以面对他时,她才会把话说得这么现实。
她不容许自己有别的期待!
薄慕年黑眸眯成一条缝,俊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他冷笑道:“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急着和旧情人双宿又飞?”
“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韩美昕抬眼看他,“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
薄慕年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他忽然放开了她,退开几步,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他冷笑连连,“好你个韩美昕,我们还没离婚,你连备胎都找好了,想让我放了你,你做梦!”
说罢,他怒不可遏的转身离去,他怕自己再待在这里,会失控拧断她的脖子,怎么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韩美昕全身无力地靠在大树上,十一月的天气,凉风习习,她如坠冰窖中,她看着薄慕年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息,薄慕年,你这又是何苦呢?
回到屋前,薄慕年与连默各据一边,宋依诺与沈存希却不见了。她一回来,韩父就立即上前来,抓着她的手小声问道:“美昕,你去问问他们晚上要不要在这里歇一晚,我和你妈好早点去邻居家借住一晚,以免怠慢了你的上司。”
韩美昕伸手握住父亲满是茧子的手,她摇了摇头,道:“爸,不用张罗了,他们马上就走。”
韩父是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接连来了几个器宇轩昂的男人,看他们举手投足以及谈吐不俗,就知道他们非富即贵,生怕怠慢了人家,回头让女儿在公司不好做,他道:“真的不用去问问?”
“不用了,您先进去吧,我去和他们说。”韩美昕安抚父亲,她不敢告诉父亲她和薄慕年结婚的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吓坏他们。
韩父看着她,叮嘱道:“那你好好说,别得罪了你的上司,回头给你小鞋穿。我让你妈准备了些土鸡蛋和土鸡,乡下没什么好东西,就这土鸡蛋和土鸡比较珍贵,他们城里人稀罕。”
“爸爸,真的不用了。”韩美昕看着父亲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难受极了,爸爸会这样,都是因为她。韩父摆了摆手,回屋张罗去了。
韩美昕朝连默走去,“连默师兄,你下午要回市里,顺路带我一段吧。”
连默点了点头,看向立在梨树下的薄慕年,秋天到了,梨树上光秃秃的,树叶都掉光了,男人站在梨树下,掩盖不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