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初那点……那点侥幸心理还是没什么用。感染了就是感染了,多活得几天都是偷来的,现在……现在是时候还回去了。”
陈辛只觉得心口一路往下沉,面上不显,扶着吴卓的手臂一直在微微颤抖。
他有些费劲地把吴卓挪到自己背上:“你别说话,保存体力,我带你下山。鹿衔和观棋他们都在等我们,你给我撑住了!”
吴卓低低地笑了一声,倒是没有反抗,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刚往下走出十来米,陈辛常年在外作战培养出来的第六感马上敲响了警钟。四下里暗沉一片,前面的方向没有什么异常,那么唯一的可能——
“背后,5点钟方向,7点钟方向,8点钟方向。三只落单的迪戈。”吴卓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带着些气音。
为了方便背人,陈辛的微冲已经挂到了胸前,此刻听着吴卓的示警,他停住了继续往下的脚步,背上涌起了一层冷汗。
如果只有一只,他拼着自己受伤也有把握能把对方解决了,但是现在,他身上背着重伤的吴卓,身后是三只步步紧逼的迪戈。
该怎么办?什么才是最好的反应?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重了一些,脑海中飞快闪过了几种可能的战术,又被他自己一一否决。
“没用的,陈辛,你能回来找我,我们能走到这里,我已经知足了。反正我是活不成了,把我丢下去,起码可以吸引两只迪戈的注意,你还有机会解决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