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能了吗?”
厉家珍显然知道她话里那个“他”指的是谁,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总是避免自己想起他提起他,可是有些人,不是不想,他就不存在,他会一直存在那里。
“从我决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我不怪他,是我挡了他们的路,又拖着遇树哥哥为我守了这么多年。”厉家珍眼眶湿润,却一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那你会和沈遇树在一起吗?”沈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种,沈遇树可以为了家珍一等就是七年,即使她结婚了,他也没有放弃。
厉家珍一怔,随即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想,只想把小煜养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