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两份烧骨粥,还不忘记带了一份贺雪生最喜欢吃的水晶虾饺,送去医院。
贺雪生看着来回时间没有超过半个小时,心里越发感叹云嬗的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她接过外卖,瞧她眉宇间深凝的疲惫,她道:“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云嬗点了点头,又像沈存希问了好,这才转身离去。
沈存希伤在尾椎骨,不能坐起来,更没法自己吃饭,贺雪生将病床摇到合适位置,不会加重他下半身的负担,这才端起烧骨粥,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然后送到他嘴边。
沈存希眸色幽深,静静地望着她,心里鼓着幸福的小泡泡。梦里都在渴望她能这样温柔的望着他,没有敌意,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彼此最珍贵的那份情感。
可是他知道,此刻的她,并非对他没有怨恨,只是将怨恨收了起来,因为他刚刚救了她,等他的伤一好,也许她就会故态复萌。
薄慕年说得对,他若不趁这段时间死皮赖脸的缠着她,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贺雪生极力忽视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深情,又时而忧郁,看得她头皮直发麻,她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说:“连清雨什么时候来的?”
“你刚走她就来了。”沈存希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她会主动问起连清雨,他很意外。
“哦。”贺雪生低头,拿着勺着搅动着碗里的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听说她在病床上躺了快七年,醒得真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