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城看着面前穿着病服,身形消瘦的连清雨,真恨不得一棒子将她敲晕。
连清雨坐在椅子上没动,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病床上的沈存希,他可真狠啊,当真一次也不来看她,她还是他的妹妹,他就这样对她,若是知道她骗了他,他肯定不会原谅她!
“严城,你说男人的心怎么能这么狠?”连清雨毫不理会严城的焦急,像是自嘲般的问着他。
严城翻了翻白眼,还来不及回答,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穿着黑色风衣的贺雪生走了进来,严城看到她,恨不得立即挖个地洞埋进去,完了,沈总要是知道他好心办坏事,非得让他卷铺盖走人不可。
护士没有拦住贺雪生,她看向严城,严城朝她使了个眼色,她连忙将门关上走了。
贺雪生挽着包,手里拿着黑超,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存希,他双眼紧闭,剑眉蹙起,严城倒是没骗她。只是坐在病床边的那位是什么鬼?
她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过去,讥嘲道:“连小姐这话问错人了,你应该问的是躺在床上这位。”
连清雨回过头去,看着盛气凌人的贺雪生,她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她没有站起来,而是质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都能来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能来?想必连小姐睡得太久忘记了,躺在床上的这位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贺雪生微微倾身,一双丹凤眼里满是嘲讽。
严城嗅着空气里的火药味,他频频拭冷汗,真想一拳打晕自己,瞧瞧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连清雨腾一声站起来,她穿着拖鞋,身高不够贺雪生高,气场也没有贺雪生强,她道:“贺小姐,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敢在这里放肆,但凡我哥心里要有你一点地位,也不会让你新婚之夜去蹲牢房,你还有没有点自尊与自知之明?”
贺雪生瞧着她火力全开的样子,她轻笑道:“看来连小姐已经恢复战斗力了,可是怎么办呢?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心里只有我,哪怕是新婚之夜让我去蹲牢房,他娶的也是我,不会是你。”
连清雨气得浑身直发颤,七年的时间,地球在转动,时光在老去,每个人都在变,可唯独不变的是沈存希对宋依诺那份深情。
为什么她始终输给她?
她讥笑道:“是啊,他娶的是你,可是那又怎样,他一样为了我把你送进牢房,贺小姐,你不要告诉我,你们这是相爱相杀。”
严城听着她们的对话就觉得心惊肉跳,七年前的事,是禁忌,连清雨明知道还一再提起去刺激贺雪生,他真担心会刺激得贺雪生更恨沈总。
贺雪生气乐了,她盯着面前的连清雨,道:“连小姐,恭喜你,你的智商还停留在七年前,你以为你自编自演的一场戏能改变什么?除了让你在床上像死人一样躺了七年,你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连清雨听到她说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七年,她气得头发丝都差点竖起来,“宋依诺,你别得意,我改变了些什么你心知肚明,你和他永远也回不去了。”
连清雨怨怼的说完,踉踉跄跄地走出病房。
贺雪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眼中慢慢凝聚起一抹阴霾。严城站在那里,忐忑地望着贺雪生,他道:“沈太,六小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当了七年的植物人,什么都不知道。”
贺雪生没说话,她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存希,她道:“医生给他加了多少安眠的成分,我们吵这么厉害,他还睡得像死猪一样?”
“……”严城听到她的形容,一阵无语。
贺雪生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指腹下的皮肤很有弹性,她又道:“一大把年纪了,皮肤这么好,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严城被她整懵了,不知道她现在这是闹哪样。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