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会勉强自己。”
云嬗看着她俏脸上明显的疲惫,只摇头不语。
贺雪生回到办公室,打开笔记本,翻到那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沈存希三个字。她摁着太阳穴,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写下这么多他的名字。
思及此,贺雪生撕下那一页,三两下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里,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她曾写过这个名字的事实。
……
时间如白驹过隙,平淡如水的过去了,贺雪生自那晚在贺宅外面见过沈存希,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但是她知道,他没有离开,他还在这里,因为宋依诺在这里,他的心在这里,等他整理好心情,他会重新出现在她面前,而那时,便是她反攻的时候。
贺雪生站在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落下来,四周一片明亮。她还记得,当时这里落成时,哥哥带她来看,那时候正是盛夏,阳光充沛,他们就像来到一个水晶的世界。
她打趣,这样的办公室,一年她得剩多少电费。哥哥笑而不语,只是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
窗外起风了,秋风卷着落叶,在半空中打着旋起舞,飘落在地上。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却又是让人悲伤的季节,满目苍凉,由不得人不心生悲伤。
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起,嗡嗡地震颤着桌面,她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电话号码,她没有犹豫的接通,“喂?”
“贺小姐,818病床的病人醒了,刚刚做完全身检查,身体的各项肌能都显示正常,不日便可下床出院了。”电话里传来女人平淡无起伏的声音。
贺雪生攥紧掌中的手机,手机的棱角硌得她掌心生疼,她眯了眯眼睛,心里直冷笑,终于是醒了啊,她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按着桌面,连清雨,七年前那笔账,我们是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同一时间,沈存希也接到相同内容的电话,只不过打来电话的不是医院的护士,而是沈宅的沈老爷子。沈存希站在沈氏办公大楼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阳光下的希塔,那是他最得意的杰作。
“她醒了就醒了,您还想怎么着,放鞭炮庆祝?”沈存希嘲讽道。
沈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沈存希,她是你妹妹,你为了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置她于不顾,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无关紧要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挚爱,您就算做不到祝福我们,也请您不要再来干涉,否则我绝不原谅您!”沈存希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心里生寒,如果当年他不答应回沈宅住,不答应婚礼在沈宅办,是否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
思及此,他悔不当初。
有多少的追悔莫及,才能弥补失去这七年的缺憾?依诺是那样的恨他,恨不得他去死。可是,她不会让他去死,只会让他活着痛苦,得不到她的痛苦。
他双手紧握成拳,几乎要将掌心里的手机捏碎。这几天,他虽然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但是还是忍不住跟着她。她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准时上班,下午准时下班,几乎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贺宅公司,公司贺宅。
她还是没什么朋友,独来独往。不,也不算,偶尔她的秘书会和她一起回家,如果她的秘书不同行,那么一定有一辆黑色轿车跟着她的车,他现在才相信,那真的是她的保镖。
她肯定也发现了他,只是不予理会罢了。
如今他出现在她面前,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负担,可是现在,他忍不住了,思念如决堤的洪水快要将他淹没,他做不到只是看着她,而无法靠近她。
严城推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