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浪死在沙滩上。
这几年宋振业在桐城倒是风光起来了,只是这风光背后,也与宋子矜去给人当小三生儿子有关。他有点财力,就妄想把沈氏集团收入囊中,他是不是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贺东辰兴味盎然,雪生的反应与他猜测的并无二致,他道:“以他的能耐或许不行,不过在桐城,想要取代沈氏在桐城地位的人,不在少数。沈存希当年得罪的那些人,可都巴不得将他踩死在脚下。”
贺雪生眉峰深凝,知道哥哥说得在理。
“还有这次的事情,你道是沈存希不小心被人算计了?不是,他走的时候,那个小卖部店主还活着,他离开几分钟后就被人干掉,还嫁祸到他身上,恐怕他得罪的不止是商场上的人那么简单。”贺东辰幸灾乐祸道,在商场上行事,不得罪个把人那是不可能的,像沈存希这么招人恨的,倒是不多。
“杰森?”听贺东辰这样说,贺雪生脑子里忽然闪现过一双阴森的寒眸,以及那阴气森森的墓园,当年绑架她的那个男人,他没死么?
“什么?”突然响起的尖锐的喇叭声盖住了她的音量,贺东辰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贺雪生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忽然定住,直愣愣地盯着贺东辰,“你刚才说小卖部店主不是他杀的,是被人嫁祸?”
“我的傻妹妹。”贺东辰轻叹一声,知道她把那天晚上那名警察说的话听进了心里,他说:“沈存希去见那个店主时,是大张旗鼓去见的,带着保镖司机秘书,他就算要杀人,也得杀得低调一些,这么高调,是不怕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可是不是他,还能有谁?那个小卖部店主知道他派人带走了我……”贺雪生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那是一段她不愿意再去触及的过去,一碰就撕心裂肺的疼。
贺东辰看着前面信号灯转绿,重新将车驶上路,这一段路的信号灯时间都太长,“雪生,这不合情理,如果当初他带得走你,你怎么会出现在那极寒之地?”
“我……”贺雪生也被贺东辰问住了,她发现她给不了他答案,正如她这些年一直没有想通的问题。没有和沈存希重逢前,她认为他是一个阴毒的小人,在她心里,他是面目可憎的。然而真正见到他,他看着她的目光有深情有思念有忧伤,就是没有仇恨。
这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不该是这个样子,他只是在伪装,让她放下戒备,等她重新爱上他,他会让她再度万劫不复。
“雪生,哥哥一直在等,等你愿意敞开心扉,告诉哥哥,那两年你的经历你的痛苦,有时候学会放下,才会获得新生。”贺东辰柔声道。
贺雪生的指甲抠进了肉里,她心尖狠狠一颤,狼狈的闭上双眼,她不能动摇,不可以。她身上还背负着一条命,不,不是一条,是两条。
“哥哥,我知道,等我了结了这段恩怨,我会将那两年所发生的事,源源本本的告诉你。”贺雪生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七零八落的。
贺东辰不忍心逼她,沉沉叹了一声,“雪生,桐城马上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先静观其变吧。”
贺雪生明白贺东辰的意思,现在还不是她出手的时候,或者他希望她永远不要出手。可她怎么能坐得住,她的女儿,还有连默,都是那样的惨死在她面前。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浑身都带着毒。
“嗯,我知道。”
贺东辰看了她一眼,她又怎么会知道他的用心良苦?沈存希被刑拘,让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是一个惊天大局,或许他们所有人都在这个局中,而谁才是设这个局的人?
五年前,雪生就那样恰巧出现在他视野里,带着满身的伤带着满腔的仇与怨,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这一切,如果是有一个人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