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树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看着他的背影,他眼眶忽地一热。沈家的男人,都是这样长情的,四哥惦着四嫂,五年的七年,一共十二年,不能忘,忘不了。
他惦记着家珍,九年的七年,一共十六年,还是忘不了,不能忘,不舍得忘。
可是那又怎样呢?有些东西,他们拼尽力气都得不到,错失了那一次机会,便永久的失去了这个人。
沈遇树心中酸楚,这短短一段路,他想到自己,想到四哥,莫名悲怆。
保释的手续已经办好了,沈遇树接过律师团带来的风衣,轻轻披在四哥肩上,他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他觉得苍桑。
然后沈存希大步走出警局,警局外媒体记者早已经等在那里,见沈存希出来,闪光灯如海浪一样扑来,巨大的菲林伸过来,记者的问题也接锺而至,砸了过来。
沈存希被明亮的光线刺得微眯起眼睛,闪光灯下,他的气色不太好,多了一种能撕裂人心的颓废与忧郁,可是半点都没有心虚与狼狈,镇定自若的步下台阶。
黑衣保镖迅速过来,将记者拦在了外面,分出一条道路,让沈存希能够从容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