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她的肩,带着她向走廊走去,“我送你回房,别担心了。”
“四哥,家里最近很不太平,接二连三的出事,我以为回到沈家来,这里会是一个充满温暖的大家庭,却没想到……”连清雨欲言又止。
沈存希不是没有听出她的言下之意,他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会好起来的。”
连清雨叹了一声,“希望吧。”
宋依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从她住进沈宅以来,除了前几天还算风平浪静,这两天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事都与她有关,是她操之过急了。
沈遇树走进卧室,他在床边坐下,看着老爷子苍白的脸色,他倾身给他掖了掖被子,眼里尽是愧疚,威叔看着他,“五少,你也别太自责了,老爷子近来身体不好,却不让我告诉你们,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沈遇树静静地盯着沈老爷子,过往的事情从眼前一一掠过,四哥被赶出门,他年纪小小便选择了去江宁市读书,远离这个给过他伤痛的地方,在孝道方面,他没有尽心也没有尽力,如今还把老爷子气得病倒。
“爸的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好的?”沈遇树声音低哑的问道。
“老夫人去世后,对老爷子的打击颇大。”威叔叹息道。
沈遇树再没说话,安静地守了沈老爷子大半夜,他站起来,目光越发坚定,“爸,请恕儿子不孝,儿子一定要和贺允儿离婚!”
说完,他才转身离去。
他刚走出房间,躺在床上的沈老爷子就咳嗽起来,威叔连忙去扶他起来,拿了枕头垫在他身后,然后又倒了杯温开水递给他,等他咳嗽暂歇,喂他喝下温开水。
沈老爷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盯着紧闭的门扉,他语意悠长,“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恐怕已经没有精力再管了。”
威叔看着沈老爷子,轻叹道:“老爷子能放下就再好不过了,您啊,就别操那么多心,闲时下下棋逗逗鸟,就等着他们给您添孙子,承欢膝下吧。”
沈老爷子收回目光,指腹摩挲着虎口,“恐怕没那个福份了。”
……
沈唐启鸿与颜姿回了房,颜姿气得不轻,拿起桌上的花瓶就要往地上砸去,却被沈唐启鸿一把抢过去,放回了桌上,“你要干什么,还嫌晚上这一出闹得不够难看?”
“这个贱人,亏得我以前还打算接受她,没想到竟在背后捅我这么大一刀,今天这一耳光,我记下了,总有一日,我要加倍还给她。”颜姿眼中含恨,神色阴沉,整个人都气得直发抖。
沈唐启鸿走到她身边,双手落在她肩上,他看着她,道:“好了,她现在已经是老四的媳妇了,你能拿她怎么样?不要再生事端了,老爷子是明白人,她今天闹这么一出,老爷子手里的股份不会留给老四了。”
“股份,股份,你成天念叨的都是破股份,我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都视而不见吗?”颜姿怒瞪着他质问道。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为点鸡毛蒜皮的事也能气成这样,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等你拿到股份,将老四从沈氏挤出去,到时候还不够你解气的吗?”沈唐启鸿安抚道,他微微蹲下身去,看着她脸上清晰的指印,贺允儿这一巴掌打得狠,恐怕得几天才能消了。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好了,别气了,我去楼下拿点冰块给你敷敷,你消消气。”
颜姿气得将头扭到一边,沈唐启鸿也没有介意,他搂着她的腰,大手握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大概是老夫老妻,许久没做这样温存的动作了,颜姿的脸忽然红了,她羞涩地垂下眼睫,“别拿这个哄我。”
沈唐启鸿瞧她脸上布满绯色,心知她的气已消了一半,他低声道:“我下去拿冰块,一会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