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于谈论这样的话题。
他拿起包,交待了老王一句,他推开车门下车,走进办公大楼。
宋依诺乘电梯上楼,脸颊滚烫,她看着清净如镜的金属壁上倒映出来的身影,这与昨天那个失魂落魄,需要求助心理医生的她相差太远。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眉宇间的幸福已经遮盖住了忧郁,一个沈存希,对她的影响是巨大的,她甚至不敢想象失去他会是什么后果。
电梯叮一声到了,她刚走出电梯,就被人迎面撞了个趔趄,她扶着墙才勉强站好。抬起头,就看到宋子矜满目怨恨与嫉妒地盯着她,“哟,瞧瞧这是谁呀,光明正大的迟到,当了总裁夫人就是不一样了。”
宋依诺拧眉,“宋小姐,你撞到我了,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我还真没见过贼喊捉贼的,宋依诺,有件事我很好奇,其实我和佑南都成了你和沈存希偷情的箭靶了吧,你们五年前就睡一起了,你们不可能认不出彼此,说不定这五年你们一直私下偷情,沈存希为了让你摆脱佑南,才娶了我,然后又制造他不举的假象,就是为了逼我出轨,这一切是你策划的还是他策划的?”宋子矜自然也看到了新闻,甚至办公室里的职员一早上都在议论他们。
她心里跟针扎似的,她以为沈存希对她已经算得上宠爱,现在才发现,他若真的宠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他们当初的婚姻,还是属于半隐婚的状态,她甚至连他的朋友圈都没能攻入。
现在回头细想想,他对她真的很残忍,如果他没有刻意让她以为他不举,她根本就不会出轨。她会这样悲惨,全是拜他们所赐。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你要出轨还用别人逼?你抢我的东西已成习惯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在我和唐佑南谈恋爱时,你多次勾引他未遂。宋子矜,我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我忍你,但是不要以为我真的没有脾气。你现在接近我,来我公司上班,是不是又想如法炮制,像勾引唐佑南一样,去勾引沈存希?”宋依诺冷冷地盯着她,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臣服在她之下的人,突然跑来希诺装饰上班,定然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