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诺手指微微僵硬,她看着沈存希的眼睛,眼里掠过一抹慌乱,沈存希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看向发问的记者,笑容绝绝猖狂,“我们家大家长是个思想开放的人,他已经默许。”
“可是昨晚有记者在希塔上碰到你们家庭宴会,宋小姐并未出席,沈总能解释一下吗?”那位记者似乎成心来挑刺的。
“如果那位记者有从头跟到尾,应该看见我妻子也在希塔,她有她的应酬,我不希望豪门的规矩束缚了她。”沈存希眉目深凝,盯着那位记者的目光像是嗖嗖的直射冷箭,警告他适可而止。
那位记者也不太敢招惹沈存希,能问到这两个问题已经是极限,再挑衅下去,只怕饭碗不保。
“沈总,想问一下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婚礼的盛况会赶超你弟弟沈遇树的婚礼吗?”有记者兴致勃勃的问道,沈遇树迎娶的是桐城贺家的掌上明珠,沈存希却是二婚,再加上宋依诺身份敏感,恐怕怎么也赶不上沈遇树的婚礼。
沈存希垂眸看向宋依诺,刚要回答,宋依诺已经先说话了,她说:“幸福和婚姻是无法复制的,同样婚礼也无法复制,我希望在教堂举行婚礼,有神光的庇佑,相信是世间最美的婚礼。”
宋依诺这番话回答得无懈可击,其实现实中有许多人的心态是这样的,当你穷困潦倒时,他们会毫不客气的表示幸灾乐祸的嘲笑与不屑,可一旦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们又会说又一个为了嫁进豪门无底限的女人,然后再度幸灾乐祸地等着看你从枝头上掉下来,摔得有多惨。
所以她不会再和这些人生气,生气就表示自己被拉低了整个档次,她不愿意降低自己的格调。
沈存希凤眸里笑容更甚,隐约还可瞧见赞赏,她反击得太完美了,堵得那个发问的记者再也想不出刁钻的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