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过头,冰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陆择,眼神中犹自带着几分警惕。
陆择嘴角勾了勾,这白狼的眼神让他不由想起了之前在部队养过的一只马犬。有些动物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一个人,交付的就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他伸出一只手掌,对着小白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白狼在原地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接着慢慢从地上站起,轻轻地甩了甩尾巴,走到了他面前。
陆择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他试探着把手放到了白狼脑袋上方。小白眼睛眨了眨,温驯地低下了头。
陆择的掌心陷在那团柔软的白毛里,在它耳根轻轻挠了挠,白狼从鼻子里舒服地喷了口气,鼻尖在陆择大腿上拱了拱。
陆择的目光在它受伤的那只前腿上扫过——
Ghost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帮它清理了伤口,先前纠结在一起的皮毛被仔细地捋开,被子弹伤到的部位缠了一圈窄窄的绷带,几乎已经看不出血污。
白狼顺着他的目光低下眼睛,看向自己前腿上的那个伤口,垂下头探出点舌头就想舔——
“小白。”Ghost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冷冷淡淡,隐隐带着一丝警告。
小白的耳朵动了动,低低地“呜”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抬起头,转头看向Ghost的目光里带这些可怜巴巴的意味。
“昨天包扎的时候怎么告诉你的?伤口不能乱舔。”Ghost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斜倚在楼梯口的扶栏上,目光微微垂着看向白狼。
小白的耳朵垂下来,蔫头蔫脑地走回Ghost身边,重新趴坐下去,眼睛却还带着几分好奇看向陆择。
陆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它的伤口怎么样了?”
Ghost半蹲下身子在它背上抚了抚:“你们的抗生素很有效。”
“这头白狼……小白,不是普通的狼吧?”
“不是。”
听出了他语气中不想多说的意味,陆择没有再追问下去。
半晌,Ghost朝他的方向抛来两个长条形的东西:“旧城物资有限,你们只能吃这个了。”
陆择抬手接住,只见那是两条包装有些简陋的压缩饼干。
“天快亮了,我带小白出去找点水。等你同伴醒了就可以出发。”Ghost说着带着白狼走下了楼梯。
陆择一直看着一人一狼走下一楼,把堵住门口的桌椅重新搬开,在熹微的晨光里走上外面的街道。
他的目光落回手上那两条压缩饼干上,眼神有些玩味。他们这次进城带足了两天的补给,虽然一样是压缩食物,但是相比之下,眼前这两包干巴巴的压缩饼干显得格外寒碜。
“队长?”陈辛带这些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陆择回过头,只见陈辛正从沙发上坐起身,脸色虽然依旧有些发白,但看起来比前一天好多了。
“感觉怎么样?”
陈辛低头检查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药效应该过了,昨晚隐约觉得有些难受,现在没什么感觉。”
陆择“嗯”了一声:“那就好,把这个吃了吧。”
陈辛接过他手里的压缩饼干,有些疑惑:“我背包里还有吃的……”
陆择摇了摇手,把自己那包的包装袋撕开,轻描淡写:“不是那个意思,既然人家给了,多少是份心意,补给就先留着吧。”
陈辛不再多问,他也确实是饿了,默默地撕开袋子咬了一口,差点没被噎住。好不容易费力地咽下去,他四下里看了看:“昨天跟我们在一起的那个人……还有那头白狼,走了?”
“他们出去找水了。”
陈辛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