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出女人头顶上的簪子至少价值千金,定是被有钱的男人娇养着的女人。虽然二人没带侍从仆人出门,但不可能亲自背着奴隶回家。
姜晚离抬眼看着君廷。
“本王不会背女人。”君廷压低了声音说道。
姜晚离倒是不意外,君廷若是背了她姐姐出城,别说他乐不乐意,就算他愿意,他那些属下也不愿意看到他们英明神武的王背个女人,实在太不像话了。
“我、我背……”她底气不足地道。
君廷倒是没答话,但是目光在她两条细胳膊逡巡了一遍,那意思赤裸裸地表达出“他不相信”。
最后的结果是君廷又付了商人一个金币,让他把人背出城。
市集离城门口并不太远,很快便走出了城门,背着女人的商人一出城就见到乌压压的一群士兵,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铁甲加身的士卒。
然后他便看见那位富家公子哥被人群簇拥着往里走去,单手轻松地抱起身旁的女人,那女人怀里还抱着笼子,大踏步走上马车。
他隐隐猜出几分男人的身份,一双胖腿抖了起来。
“愣着干嘛?还不快些把人放下来。”一位身穿青色衣袍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笑容浅淡温和,但一双眼里透着寒意,商人可不敢脱大,急忙把人放下。
“大人,失礼了,小的失礼了……”
凌河示意旁边的侍卫接过浑身是伤的女人,吩咐他们送去医师那里,既然王买了这奴隶,那肯定是想用的,得治好才能有力气侍奉王。
军队没有进入天启城,而是绕过城池向南而行。
马车上,勤政的南域王正在看凌河送上来的折子,而姜晚离充作王的书桌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因着南域王买下了姜晚念,作为谢礼,姜晚离要做王一个时辰的书桌,直到王看完所有的折子。期间,若是她身子动了导致折子掉下来,每掉一次,晚上的惩罚便加上十下板子。
这可是极难熬的处罚,尤其是君廷的手会不经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肌肤,早已被男人驯服的身体如何经得起这般得挑动,不一会儿便微微颤动起来,稍不注意,折子便从丝绸般柔腻的肌肤滑下,落到地上。
待南域王处理完政务,已是掉落了十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