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四星灵师。
能得到如此出色的美人做奴隶,一向薄情冷性的南域王难得地有了几分兴趣,看出王的想法,内务大臣凌河贴心地吩咐侍女把人洗干净给王送过去。
不过,李雪艳的性子就像她外表一样烈,从知道自己会成为奴隶就开始反抗,一连杀了三个侍女,若不是凌河压制住她,恐怕在场的侍女都会被她杀个干净。
李雪艳被捆着送去了房间,但这个刚烈的女人并不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从见到君廷的第一眼起,就开始骂他,什么“变态”、“色狼”、“杀人魔”,会什么骂什么,几乎把她平生会的词都用了出来,一向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内务大臣被吓得面如菜色,抬手就想直接勒死她,不过有人比她更快。南域王地位超然,尊贵强大,怎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辱骂,此时他也没了操她的兴致,一个火球丢过去,张牙舞爪的美人瞬间化成了灰。
“王,臣有错。”凌河单膝跪下请罪。没封了那女人的嘴就送了过来,还让她骂了王,这便是他的罪过。
“无需自责,起来吧。”弱小如蝼蚁一样的女人并不会让他有多在意,但挨了一顿骂还是影响了男人的心情。
“是,谢王宽恕。”他站起身来,因心中惭愧,便抱拳道:“李合另有两个女儿未出嫁,不如臣让人把她们都带过来……”
“不必了,让离奴来伺候。”君廷摆手拒绝了。
离奴便是姜晚离。因着她是君廷的奴隶,名字最后一字是离,便统一称呼她为离奴。
“是,王。”听完王的吩咐,凌河更觉得愧疚。他身为内务大臣,为王寻找合适的奴隶是他的职责,然而他做得太不称职了。
王原先在宫里时,几乎是一晚换一个奴隶伺候,结果一出来打仗,竟委屈自己用一个奴隶用了这么久。
凌河立刻吩咐侍女把肉便器模样的姜晚离洗干净。
没有王的命令,侍女不敢解开绑着她的锁链,只好把人连带盒子一起放入桶中,然后用狼毛刷子仔细刷洗这具满是风沙尘土的身子,尤其是肉穴,抹了皂角的刷子探了进去反复刷洗,有些发硬的刷毛在敏感的内壁来回摩擦,弄得她身子发软,淫水直流。
洗干净后,侍卫抬着木盒,把姜晚离送到了王的面前。美丽的女人浑身赤裸,雪白无暇的身体折叠着躺在木盒中。
一道火光从她面前闪过,几乎是瞬间,锁着她手脚的镣铐化为齑粉。
恢复了自由的姜晚离愣了半晌,才懵懵地从盒子里慢慢坐起身来。
“爬过来。”
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姜晚离挪动着四肢,极为缓慢地爬出盒子。她被绑了很多天,手脚酸软僵硬,动作便比平时慢了一些,这便惹得王的不满。
君廷今日本就心情不佳,看她磨磨蹭蹭的,更是不爽,这下把所有的火气全发泄在了小奴隶身上。
他拽着项圈,把小奴隶按在床上,抡起板子照着恢复成雪白的小屁股上抽。姜晚离上半身趴在榻上,压迫着鼓胀如球的肚子,屁股自然而然地抬高,方便板子责打。
姜晚离忍着憋痛的尿意,撅着屁股挨打,白皙的肌肤渐渐变红、变青、变黑,抽得小奴隶止不住地抽泣,浇湿了身下的被衾。
“嗯啊……”
粗长的肉刃突然顶了进来,引得女人惊叫一声。早已习惯于被王操干的肉穴,极会伺候男人,一感受到肉刃的进入,便殷勤地裹住它,滑嫩的内壁像是长出了无数张小嘴一样啜吸着肉刃。
乖顺的小女奴一边挨着板子,一边摇着屁股迎合着肉刃的抽插,深陷欲望的欢愉渐渐盖过了痛苦,寻得了快乐的女人更是夹紧了水穴,肉刃反复抽插带出的淫水洇湿了青色的被衾。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