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倘若能保住王位,也保不住土地,不如禅位予有能力之人,更为妥当。”
比如前任南域王,他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依靠,因而在自己的统治期间,南域国濒临灭国的境地。
“夫君说的在理,但……”
“是我不愿有子嗣,与你无关。”男人抬起手来,在美人柔软的发顶上揉了一揉。
他还是撒了谎。尽管他不怎么在意子嗣,但若是离儿能为他生下一个如她一般可爱乖巧的女儿,那该有多好。然而,以他们二人如今的情况,生孩子终究是一件奢望。
何况,就算是能生。生孩子犹如走鬼门关,让离儿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一个孩子,他绝不愿意。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离儿更重要。
或许是君廷的话起了作用,姜晚离心中松快很多,心中不再惦念着此时,饭都多用了半碗。
离开了逢春楼后,他们一起去了市集。君廷牵着女人柔软的柔荑,如同普通的民间夫妻一般闲适地逛着热闹的市集,一路买了许多她爱吃的零嘴。君廷一手紧紧地牵着女人,一手提着大包小包的零嘴,看起来有几分滑稽,早已丢失了南域王的威武形象。
姜晚离边张望着身边的摊位,边小口小口地咬着糖葫芦,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别看她刚吃了一顿饭,却不耽误她吃些甜的零嘴,她喜欢一边逛市集一边吃,一直吃到晚上回宫的时候。
晚上时,他们一起去了戏院看戏。这一回的戏演的是一个爱情故事,讲述了冷血残暴的王俘虏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残忍地施虐中渐渐爱上她的故事。
“这个故事未免太扯了,一个冷血的王这么轻易地便爱上了她,怎么可能呢!”姜晚离兴致勃勃地看着台上的戏,嘴里却不停地嘟囔。
她专注地看戏,没有发现她身旁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有几分古怪。
“没有什么不可能。”
“嗯?”姜晚离疑惑地转过头。
“我爱你。”一向不太擅长口头表达爱意的男子忽然道。
男人的薄唇吻上她嫩红的唇瓣,她脑中闪过的是“这里是戏院啊”,之后脑海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