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往前探,和他的兄长一人占据了一边。太后的两个儿子吻上了她的山丘,含弄她的白玉团,嘬取她的乳珠,啃舐她白嫩的乳肉。她被她们折磨着,理智已经断了线,她口中胡乱地说着话,耳朵嗡嗡作响,已经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荤话。
“我的儿,好儿子,我给你们,你们要的,母亲我……我都给你们!”
她一手搂着一个儿子的头,疯狂插入他们的发丝间,她的指甲太长,摧残着他们的头皮,叫他们吃疼。但她此时顾不得许多,她扬着头,脚趾死死紧扣,嘴里说着胡言乱语,若是等她恢复清明,想起她说过的话,恐怕马上害羞欲死。
她的话,阵阵回荡在他们的耳边。
“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母亲了!”
她已经全然没了理性,忘了她和他们之间的身份。不,应该说,是记得的。只是那层身份变成了床帏间的荤话,她记得他们是她的儿,她饥渴难耐,她呼唤着他们,要他们赶紧行动,填充她的身体,平息她的欲火。
她要他们,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