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扩散得更快，她很难说出完整句子。
杨靖低声吐出两个字：“惩罚。”
?????
两对情侣离开和服店后，去了附近一个公园。听说那里有个枫树林，这个时节能拍到红叶。
李洋选的和服是靛蓝色的，有细灰长条暗纹，腰带则是长方细格的样式，海军蓝与白色格子相间，外搭深咖灰纹枫叶羽织，整体而言，非常斯文、朴实，挺符合他儒雅、内敛的个性。
顾小思的和服是粉蓝底的，上面有大片粉色花朵图案，配以橘调腰带、丸子头、橘和粉色乒乓菊大绢花头饰，非常活泼、有朝气，极为适合她本人的气质。
在曹亦帆看来，他们是一凹一凸类型的情侣。
也许是假日，以及位置不近市区，公园的游人不多，大好景色、面积极广的园区像被他们包了场似的。
“小思，这边好看，来，我给你们拍照。”看到美景，曹亦帆就技痒了。她抢了李洋带来的单反相机，指点他和小思这两个有着偶像长相的人，摆姿势、拍照片。
拍到一张好看的，她就会凑到杨靖身边，让他透过相机屏幕看。“你看，这个角度……这两个人……多好看呀！”她如数家珍般，道：“哪天他们转行当艺人的话，也许比待在公司发展得更好呢。”
杨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吐吐舌头道歉：“Sorry，我不小心忘了你是Boss。”表情非常可爱。
“好了，到我们拍了。”杨靖抢去她的相机，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道。
“啊？”
“李洋！接好了，你来摄。”他把单反扔给李洋，没错，是用扔的，吓得李洋匆匆跑过来，慌慌忙忙的，差点跌倒，又滑稽又有点惨，幸好最后接住了。
“我、我……就不拍了，你让他给你拍吧，我要去找小思……”这句话都还没收尾，曹亦帆便急步往小思的方向走去。
“回来！”杨靖低吼，并迅速解锁了手机。
曹亦帆头也不回，只不断摇头，继续往前走，可走到一半，她就突然“石化”了，停在途中。
顾小思发现她的表情有点怪，便小碎步上前迎她，紧张地问：“怎么了？扭到脚吗？”
“没、没有、没有……”曹亦帆结结巴巴地答，笑容都僵了。
不过顾小思也顾不了这么多，因为她用眼角就能瞄到杨靖投来的“死亡”目光，看向李洋，只接到他一个“别多管闲事”的摇头警告。
“你不跟杨总合影吗？李洋摄影虽然没你强，可你之前也称赞过他的，就放心交给他吧。”她怂了，老板和老友，她选了保自己。
曹亦帆只好忍耐着、慢慢往回走。她之所以不想和杨靖合照，是因为她看到屏幕里的李洋和顾小思，着实是郎才女貌，再想想自己和杨靖，杨靖精瘦俊朗，自己却圆圆胖胖，便忽然自卑起来。
回到杨靖身旁，她硬挤出一个笑容，说：“李洋，请等一下。”话毕，便拉着杨靖原地转了个方向，让杨靖背对顾小思和李洋，自己则站在杨靖正前方。在杨靖的遮挡下，只要降低说话音量，顾小思和李洋便看不到、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你快停下来！我受不了啦！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她用力握着杨靖拿手机的那只手，面容扭曲道，腰都快挺不直了。
“活该！谁叫你不听话。跟我合照很为难你吗？！”杨靖寒着一张脸说。
“不是……我、我只是……嗯……哎呀，你不懂，你那么瘦，我这么胖……呃……我的和服又是浅色的，你却穿了黑色的……我们这样，不好看，我、我呃太胖了……我、我不行了……我，啊……停、停、靖……”
原来杨靖在和服店，给她塞了跳蛋，难怪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