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和老人怀疑的目光相撞,为了使自己的说法更令人信服,她还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道:“怎么,你也要来参加吗?”
那边是长久,长久的沉默。
看着两位老人松开眉头的神情,她没有觉得有一点点的轻松。
听着沈思晏沉重的呼吸声,连漪心里像被剜了一刀,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的嘴张合了一下,再说不出其他话,她哑声道:“对不起,要登机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国再说。”
“老师……”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被人叫过这个称呼了,乍然再次听到,她竟然觉得后背到尾椎骨一片发麻。
“姐姐……”他又这样叫她,放弃了所有尊严,在她面前抛开了一切,颤抖的声音带着呢喃的爱意和卑微的祈求,在她耳边说:“对不起,你能不能,别不要我了,我有很努力地在成熟,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