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近,他父母本来就以为我们俩在一起了,所以除了我能做这个这个人,没其他人了。”
“也是,找其他人,他父母怎么说也还要深入了解一下,谎就圆不下去了,不过,你真想好扛这个雷了?”
连漪耸肩,“不说两肋插刀,只是顺便帮忙,我又没什么损失。”
“你就是太理性了,我站在感性角度,觉得这事风险挺大的,属于情感欺骗了,你倒是觉得无所谓。”
宋苒还是觉得不妥。
连漪叹气。
她哪知道三年前说的一个谎,三年后,还得她圆。
宋苒接着也叹了口气,不过这回是替她叹气,“你朋友孩子都有了,你呢,还准备和沈思晏冷战呢?”
连漪执拗,“不是我单方面冷战,也不是非他不可。”
宋苒简直不能理解她的固执,“他是沈思晏哎,投资圈里高不可攀的太子爷,他的身价是多少你知道吗?”宋苒举起十根手指头,和她说:“这个数,可以一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连漪冷淡道:“我不缺钱。”
“行,你不缺钱,可他一博士,长得好,家世好,生活习惯也没得说,最关键的,等了你三年还喜欢你,这样一个人,莫非你还能再找出第二个来?”
宋苒的话还是让她心里塌陷了一角。
“不是三年……”连漪看向了窗外,她轻声说:“九年。”
“九年?”宋苒掰着手指头往前数,“九年……那时候,沈思晏才十七岁吧。”
连漪眉眼逐渐松开,轻笑了一下,“十七岁,高二,高高瘦瘦的,不爱说话,乖顺得像小狗一样。”
宋苒戚戚然,“十七岁,那是把你当初恋啊。”
连漪轻而缓地道:“二十二岁,大四,就坐在这个地方,他说喜欢是没有理由的,我那时候看到他就觉得像看到朝生的太阳,生机勃勃,充满活力……只不过我属于冷月,他的光照错了地方,月亮再亮也没有温度。”
“那是月亮之外的人感觉不到温度,可是月亮里的人呢?白天的月亮高达一百多度,连漪,你的心里呢?”
她抿住了唇。
宋苒笑她,“你大可以骗别人,你干嘛要骗你自己,几年前,他把你当白月光,高高地捧在手心上,现在他可也是别人的白月光了,身边狂蜂浪蝶可只多不少,比你主动的人也比比皆是,他便是变成了冷月,也多的是人高高捧着他,连漪,现在不珍惜,以后可就没以后了。”
沉默片刻,连漪淡淡地笑了下,她说:“我从来不觉得谁在我的生命里无可替代,就连父母都是如此。他便是变成月亮我也不会去摘他,我要他从始至终,朝我而来。”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自信且明媚,眼睛里有着骄傲的光。
她绝不会做候选的一方,她只做独一无二,如果要委曲求全才能得来一份爱,她宁可不要。
她爱的人,对她的爱,只能比她多,不能比她少,她不彷徨也不寻找,爱她就朝她而来,住到她心里来。
否则,她宁可错过,也不要成为过错。
或许是从来没听过这样嚣张的话,宋苒惊呆了,她啧啧道:“喜欢你,他也算倒霉。”
“不,喜欢我,是他的荣幸。”
凭什么女孩的喜欢就一定要委曲求全,苛求男人吝啬一份爱?她偏不委曲求全。
无论十八岁还是三十岁,女生都要是怒放的鲜花,男人若想采撷,也必要碰得满手刺,用一整个花园来栽种。
她才不要做任何人万花丛中一点红,要做就做,天山上只此一株的雪莲。
作者有话说:
嘴巴不是用来说话的二人组,不会说话就给我亲,给我狠狠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