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都要在酒店定一桌酒席。
饭席上关逸然一直没吭声, 关逸然的父亲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连漪,连漪打开看,赫然是之前沈思晏送给关逸然那块手表。
关逸然父亲面色凝重道:“这块表我找人鉴定过,货真价实,起步价就是二十来万,没想到逸然去你那一趟给你添那么大一麻烦, 这块表还请你交还给原主。”
二十万?
连漪都愣了, 一时不知道沈思晏和关逸然到底谁更缺心眼,她心情复杂地接过表, 道:“好的,我会带回京市的。”
和关逸然父亲的慎重不同,连漪母亲不大乐意地说:“那人都已经送出来了,还还回去干什么, 难道那个人自己不知道这表多少钱吗?说不定人家根本看不上这二十来万呢。”
在母亲尖锐偏颇的声音中, 关逸然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们家缺这些钱吗?不是他的, 他就不该拿!”关逸然父亲不赞同。
“喔唷!我是这个意思吗?你讲话这么大声干什么?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