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外婆他们那样说话,你都不生气的吗?”小孩话题转换飞快。
“我生气什么,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连漪笑笑。
连沁又想到了自己身上,觉得自己真命苦,“姐姐,你脾气真好,不像我爸,一点就炸,我只要一呆在家里他就不顺眼,我哪招他惹他了!”
她这样的烦恼却是连漪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她揉了揉堂妹的脑袋,“告诉过你的,遇到不开心的事可以来找我。”
连沁踢了踢石头,嘟嚷着说:“姐姐你太忙了,我都不好意思来打扰你,你一个星期都在上班,别人996,你都是997了。”
“有吗?”
“是真的,那个姐夫,不是,前姐夫,也不对,反正就是那个林余祐,他以前还和我说姐姐太忙了,陪他的时间都没有……”
“他和你说过我太忙了吗?”
“是真的,他还说你是997工作狂。”连沁皱着鼻子,很不爽。
她和她姐永远是一边的,姐姐分手后的前任就是她的敌人,糖衣炮弹也收买不了她,她卖起来没一点负罪感。
“他倒从来没和我说过。”
连漪眉头微扬,有些意外在前任心里她居然是这种形象,但她并不觉得要反省自己,不仅不反省,连漪还和连沁说:“你看,男人和感情都是会撒谎的,不会撒谎的只有自己的能力和钱。”
连沁立马附和:“我赞同,姐,咱们以后就专心赚钱,有钱了就包百十来个小鲜肉,一天换一个男朋友。”
连漪被她的话逗乐了,告诉她:“想以后赚很多钱啊,现在先好好学习。”
聊到学习连沁就头大。
到了车库了,连沁将东西给连漪放进后备箱,高兴地撒欢道:“姐,我去找我同学玩啦!”
“不要跑太远了,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
看着连沁活力无限的背影,连漪嘴角上扬,不自觉地笑了笑。
在连沁这个年龄的时候,她大概从来没有连沁这么快乐过吧。
她现在看见连沁天真烂漫的样子,都不由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不是身体老了,而是心态老了。
生活就是温水煮青蛙,渐渐的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欲望,对什么都无所谓了。
事业,感情,家人。
一旦感觉不到上坡路了,那可能就是在下坡了。
连漪开车往首都体大去找连城,九点多,正是出行高峰,一路都是标红的拥堵。
还没到体大,连城的短信先过来了,上面就一句话:“姐,能来学校一趟不?”
连漪原是以为家里告诉他给他送月饼来了,仔细一想觉得不太对。
连漪回拨了电话过去,连城接得倒快,干笑道:“姐。”
“你又干什么了?”连漪问他。
“就是一点小事,哎,辅导员就是小题大做!”连城挠了挠头,说:“你今天有时间能来一趟吗,姐。”
“嗯,等着吧。”连漪说。
都说上了大学就没有请家长这回事了,但连城是京市本地人,又是个刺头,连漪都已经去过三回学校了,回回都是辅导员找。
连城是不敢和家里说的,要让他爸知道他大学还被找家长,腿都能打断他的。
社会车辆不允许入校的,连漪将车停在校外,轻车熟路地往辅导员办公室走。
连城在微信不停给连漪发磕头小人,连漪问他:你这回又犯什么事了?
连城哭惨道:我这回真的是冤枉的,我都不知道有那回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城不说。
三楼辅导员办公室常年是敞着门的,连漪敲了两下门走进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