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粥放在桌子上,又转身抱起裴然放在自己腿上,把药膏抹在自己手心捂热了才轻轻盖在裴然屁股上。即使动作已经轻柔到了极致,奈何伤的太重,裴然还是疼得一颤。
“主人……”奴隶挨完打才会出现的特有声线让顾邢昱心里一软。“主人轻点好不好?”他叹了口气,接着说:“然然要是平时也这么可爱,又怎么会挨那么多打?”
裴然不习惯顾邢昱这种事后温柔,索性不吭声,任由顾邢昱给他揉伤,又喂他喝粥。
顾邢昱叹了口气:“过几天会来几个小孩,老头子逼得紧,我也没有办法。让司祁带着小鹿回来吧,也离家这么长时间了。”
裴然不想说话,也知道这个时候主人会惯着他,没有那么多规矩,就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