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余惊西败北,他哼唧的求饶,抬起手臂抵在那个胸膛上。
这种简直就是在给兴奋的燕云深挠痒痒,他笑出了声。
震颤的胸膛带动了余惊西的臂膀,让他的耳根子发痒。
“笑什么笑!”余惊西恼羞成怒,红着脸出声,然后又可怜巴巴的求饶:“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的花穴已经没有了知觉,再做下去他明天可以不用去上课了。
“今天就饶了你。”
燕云深大发慈悲似的,拔动穴里的几鸡巴,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穴里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往外流。
余惊西听了这声懊恼的用杯子蒙住脑袋,然后就昏睡了过去。
燕云深把人抱去清洗,白皙的腰身上是他的手掌印,胸膛上的乳粒被吮吸的红肿
余惊西长的很美,是的,很美。
不似女生那么柔和的骨相又给他带了些英气,额前的发粘了汗贴着皮肤,睡着时没了那双狡黠灵动的眼,显得过分安静,纤长的睫毛微颤,白瓷的皮肤好似在发光,估计是累的太狠了点,秀气的眉毛一直微皱。
燕云深帮余惊西清理完之后,快速冲了个澡,俩人窝在他的床上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