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边,一刻也离不了眼。
但是温存自从知道,久存集团的老板是许咎后就很生气,并不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呆。
往往从他办公室里呆一上午,下午他去开会前,会陪她坐电梯到一楼,直达她的工作室。
这一层是许咎专门空出来给她弄工作室。
工作室是她和贝京津一起倒腾的,主要是钢琴艺考的培训。
这一块两人都是行家,也稍有名气,人脉不少,刚一成立就有起色。
这天她在工作室呆闷了,想去旁边的咖啡店喝个咖啡,出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急忙喊了声:“彭奈?”
那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是彭奈。
“温存。”彭奈抓了抓头发,低下头,跟以前一样。
温存走到他身边,拍了下他的头:“出来了也不跟我说一下。”
“我……不敢。”彭奈判了一年,彭爸爸跟她说过他在狱中表现不错,看来是减刑了。
“走吧,我请你喝一杯。”温存扶着腰往一旁的咖啡店去。
“孕妇是不是不能喝咖啡?”彭奈看着她手中的咖啡,有点不放心。
“放心,我要的是没有咖啡因的。”温存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还知道这些的?”
“就胡乱看到的。”彭奈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有点憨。
温存唇边带着笑意:“你现在怎么样了?工作有吗?”
“有,我爸把我丢他公司了,可烦人了,每天开会开会,也不知道许咎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怎么过来的。”
“别学他,可坏了。”温存哼了声。
彭奈看她没有任何变化的性格,很为她高兴:“温存,其实我很感谢许咎。”
“嗯?你感谢他干嘛?”温存万分不解。
“感谢他,让你从半年前那件事走出来,这样我的愧疚能少很多。”彭奈望着她,无比认真,“你现在很幸福,我就还有机会偿还对你的错误。”
“没事,都过去了,我可记不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仇。”温存举起杯子朝他碰了下,“彭奈,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用偿还我什么。当初你自己入狱,我就知道你还是我哥。”
彭奈也举起手中的杯子,将咖啡当酒,一饮而尽,眼眶也一不小心红了。
他低头,伸手擦了下,然后又抬起头笑着露出牙,喊了她一声:“存存。”
“干嘛?”温存被他喊得莫名其妙。
“温存。”
温存白了他一眼,伸脚踹了他一下:“叫你爸爸干嘛!”
彭奈嘿嘿地笑了,温存也笑了起来。
像是一下回到了年少的时候,什么也没变,就算眼角多了一道皱纹,也是一如当年。
温存丢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一看许咎的电话,急忙扶着腰起身说:“许咎找我了,我先回去了,这次你先请客。”
她说完就走了,就算挺着个大肚子,走的也不算慢。
彭奈怕她出事,急忙付了钱追出去,到转角就看到许咎把温存搂进了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脸。
温存就笑嘻嘻地埋在他怀来,推着他,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许咎眉眼都是笑容。
他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一个温新,虽然温新的账号永远不会登陆了,但是他还是完成了他死前的愿望。
等两人手牵手走出了视野,彭奈才笑着转身离开。
*
立夏,温存和许咎的家多了两个小宝宝。
一男一女,兄妹都是小小的一只,体重这回倒是没有伤妈妈的心,都是四斤六两。
温存还是哭了,还哭的挺伤心。
许咎以为她疼的厉害,怜惜地抱了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