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的痛意,哑声说了句:“没事。”
温存这才慢慢地把那晚的经历一一说出来。
许咎握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最后她疼的忍不住挣了下,许咎才回过神来。
“温新是否对你实行了性侵?”警察公事公办地询问。
“没有,我跟你们说了,他试图强.奸我但是我咬伤了他的手臂,他把我摔下桌子,后面我就捡到一个瓷片割了手腕。我没骗你们。”温存怕许咎不信,惶然地望向他。
“这一段录音里的声音是你和温新的?”警察又把一部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一段录音。
许咎听到里面是温存绝望的哭泣声,还有她苦苦哀求温新不要碰她,凄厉地喊着杀了她的话。
温存听着这段录音,像是再一次把她拉到了那样的地狱中去,脸色瞬间就白了彻底。
讷讷地点了下头,眼角溢出晶莹。
警察还想问,看出了温存情绪不对,想着该问的都问了,就起身离开。
一时病房里只剩下温存和许咎。
“他没碰我。”温存朝许咎解释。
许咎只觉的浑身都冷的麻木,他握着她的手,低头吻在她的手心,声音嘶哑:“我信你。”
温存眼眶一热,忍着不哭:“他死了吗?”
他知道她在问谁:“出车祸没死,检查出肺癌,会死在监狱里。”
“难怪他疯了。”温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还能想到温新刚到温家,沉默内敛,一见她就脸红的样子。
许咎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侧,温柔眷恋地望着她,但是语气却冷若冰霜:“别怕,我会让伤害你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温存所有隐忍情绪的封口,被他这句话给戳了个大洞,脸埋在他的心口,发泄似的哭了起来。
有时候心理上的伤害比身体伤害还严重,温存睡着了会不安地拽紧衣服,突然挣扎起来,护士给她量体温她都会惊醒。
除了许咎,谁在她身旁都不行,连话都少了。
像是一朵突然枯萎的花,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温存在惊醒和噩梦中折腾了许久,许咎看不下去,问医生开了点安眠药,她才安稳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已经是黄昏,金色的光从窗台跳进来,落在正靠在椅背上休息的男人身上,仿佛给他渡上了一层暖光。
温存静静地望着他,有些记忆慢慢地浮上来。
许咎说他对她一见钟情,温存知道,其实是她先遇见他。
就在他看到她的前半个小时,她也着急地赶到音乐厅外,无意看到他从车上下来,西沉的阳光,将整个街道洒满金色,也雨露均沾地落在他的身后。
这是她对他的惊鸿一瞥,跟现在似乎没有两样,都让她恍然失神。
“嗯?”许咎醒了过来,看到她平静望着自己,愣了会,才弯腰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问,“渴不渴?饿不饿?”
他嗓子好了些,虽然说话还是费劲,但是这个时候只有他能和温存交流了。
温存摇头,挪开了一半的床位给他:“你累了就睡我旁边。”
许咎把门给锁上,在她身旁躺下,揽着她到怀里:“还害怕吗?”
“你在我就不怕。”她凑到他唇边,轻啄了下,“什么都不怕。”
许咎看她亲昵的样子,笑着说:“以前没见你性子这么软过。”
“我是刚柔并济,刚的时候可以护着你,柔的时候就使劲缠着你。”她说手脚就缠上了他。
他看她傲娇的小模样,额头轻抵在她的眉,唇缠绵地落在她的唇,低声控诉着:“你缠的我心肝都疼。”
她嗤嗤地笑,眉目的郁结舒展开:“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