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文从未关心过美国那边的事,现在一个电话过来,实在是蹊跷。
他闭着眼深思了片刻,才起身走进屋内。
温存可能睡觉没抱到人,醒了,揉着眼睛看他从阳台出来,带着睡意地问:“你去阳台干嘛?”
许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搂着她躺下:“接个电话。”
“这么晚谁给你打电话啊?扰人清梦一点也不道德。”她嘟囔着搂着他的手臂,躺下眼皮就开始沉了。
“睡觉还要不高兴。”许咎捏了捏她的脸,“快睡吧。”
温存把脸埋到他的心口,闷声问:“是不是许治文给你打电话了?”
“嗯?”
“每次他给你打电话,你心情都不好,每次都这样,他对你总是那么苛责,一点也不像一个父亲,倒是像个仇人。”温存可能睡迷糊的,忘记自己还一趟着失忆,不满地说着。
许咎笑了:“本来就是仇人。”
温存听到这话,抬头看他,在昏暗的夜灯下,他神情晦暗不明。不由地心疼地抱住他:“嗯,那也是我的仇人!睡觉睡觉,我明天还要参加比赛呢。”
许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搂紧了几分,闭上眼没有说话,心里却一番思量。
许治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温存定的七点钟的闹钟,把自己吵醒了,洗漱完下楼就看到正在厨房的人影。
有些惊讶地揉了揉眼睛,走到在煎荷包蛋的许咎身旁,歪着头问:“你是一夜没睡吗?这才几点?”
“我平时都是六点起床晨跑,七点左右吃早饭,八点半出门上班。”
这确实是他的作息,但是垃圾桶里好几个黑漆漆的食物残害残骸,依稀能辨别出是煎蛋的模样。
“看你这架势,试了不下五次吧?”温存靠在案边,瞧他锅内煎的还不错的鸡蛋,“这么一算,你也不止六点起床去晨跑的样子。”
许咎没应,低头认真将鸡蛋翻了个身,动作还有模有样的。
温存见他不搭理自己,从柜子里找到一个爱心的模具,递给他:“我要爱心的。”
许咎刚学会煎鸡蛋,圆形都稳不住,更别说爱心的。
“温小姐,你的要求有点高。”虽然犯难,但是他还是认真地给她煎了个爱心的煎蛋。
许咎在煎蛋上故意用芝麻摆成ok两只字母,端给她:“比赛好好比。”
“你去不去我学校?”温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才开始吃。
“我要去美国出差。”
“美国出差?”温存有些不解,“那边还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席西维现在还没有给他具体的消息,那边的情况还不明。
“那你一定要去吗?”她还是挺想许咎去看她比赛的。
许咎抬眼看向她,将牛奶推到她手边:“快吃,你可能要迟到了。”
温存见他不想回答也没有再问,埋头把早餐吃完换上衣服化好妆,就坐上许咎的车去学校。
到学校,许咎并没有进去,把她送到就离开。
贝京津看着温存一直望着车离开的方向,啧了声:“你比赛他都不看啊?”
“他要出差,再说又不是去法国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温存也不在意这点事,拉着贝京津进了礼堂。
没想到远远地就看到万盈坐在评委席。
“我听说万盈老师这次是评委,没想到这次盲选这么重要,居然把这位大佬请来了。”贝京津在一旁絮絮叨叨完,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小声问,“而且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改盲选了吗?”
温存漫不经心地应着:“不就是老师说的那样,赞助商为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