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番两次地来打扰温存是为了什么?
若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关怀,早该在出事后,温存去医院检查,在警察局取证录笔录的时候出现,而不是这样三更半夜才来。
当初温家出事,温新也没有关怀温存。
甚至在他要席西维查的资料中,他还发现,温新三番两次地找温存的麻烦。
所以温新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许咎试探地问道:“他找你有事?”
温存感觉他在套自己的话,急忙摇头:“我都不认识他,找我有什么事?”
许咎静静地看着她装失忆,完了还要配合一波。
他抬眸还响着的门铃,若有所思,最终还是从电脑前站起来,走了过去。
温存见他想去开门,急忙起身挡住他:“你去干嘛?”
“见见前妹夫。”许咎意有所指,温存立刻就心虚了,急忙说,“我觉得那个人这里不太正常。”
温存指了指脑袋,担心不已:“我们还是别见了,安安心心睡觉吧。”
她还挺担心许咎被温新这个神经病给伤到。
“没事,过会就回来,你在房间锁好门窗,别出去。”许咎说完就直直地走向门口。
一打开门,温新按门铃的动作一顿,他以为会是温存,没想到是许咎,冷嗤一声:“刚好,直接点。”
他上手,拳头就挥了过来:“你他妈就这么照顾温存的!让她差点淹死了!”
许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躲得不及时,脸颊生生挨了一拳。
一直在猫眼偷看的温存,看到这一幕,想开门,发现扯不开,不用想也知道许咎在外面拉着门把手,不给她出去。
她气的拍了一下门。
许咎擦了下被他打到的地方,呵了声:“温先生这怒意来的有点晚,温存已经在医院检查完,你才来关心?未免有点太上心了。”
温新听出了他的讽刺,脸色阴沉地伸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衣领:“这些难道不应该是你该做的吗?你在邀什么功?”
许咎抓住他的手,倨傲不已:“你连该做的没做。温新,你别忘了,今天泳池你也在,你也是伤害温存的嫌疑人之一。”
他说完指了指一旁的监控:“还有,监控都录着,你再不放开,我可以让你在警局多蹲几天。”
温新瞥了眼监控,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抚平他的衣领,凑近了几分警告了句:“许咎,既然你和温存已经离婚了,请保持一个离婚人士该有的距离。”
许咎微微侧头,一双眼睛锐利如刀刃:“想看离婚证?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需要结婚证我可以发一份给你看。其他的,例如,上回你送给温存的出院礼物,都被她丢进垃圾桶了,就没办法赠送了。”
他看温新脸色一变,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低声:“还有啊,要打架不要影响别人,素质问题,这里有拳击馆,那里见。”
许咎推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径直往电梯走去。
温新咬着后牙,冷哼了声,跟着许咎一起往楼下的拳击馆去。
温存看两人都走了,站在门内,心想,不会打起来吧?
她想出去,又记得许咎刚才嘱咐的话,打消了念头。
许咎肯定不会吃亏。
这样安慰了自己,温存还是惴惴不安,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坐了半刻钟她还是坐不住了,换上衣服,拿着手机和房卡,出门打算去找找。
本来计划去前台问问,在电梯内就听到两个年轻的女孩兴奋地说:“刚才我朋友打电话兴奋地跟我说,拳击馆有两个大帅哥在打拳!一定不能错过。”
站在角落的温存:“两个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