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头也不回地进了酒店。
温新碰了碰发烫的半边脸,尖齿咬着舌尖,望着温存的背影,唇角弯起似笑非笑地弧度:“这样怎么算得上罪恶,我都没得到你。”
温存飞快地办了入住登记,到了房间就把门反锁上。
她真不知道温新这个神经病,到底会做什么,颤着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许咎。
但是回复她的是已关机,她觉得心凉了一大块,烦躁地把手机丢到床上,又把窗户给关好,打开电视,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综艺。
门也不敢出,也不敢点餐,怕温新这人突然冒出来。
幸好,出门的时候李阿姨给她塞了些零食,可以充饥。
一直熬到深夜,她实在困得厉害,澡也不敢洗,怕洗澡的时候门被打开。
最后卷着被子窝沙发上,一直强撑着,但是凭着一股气,没什么用,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不知不觉就歪着沙发上,睡了过去。
可能是心里有顾虑,她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有人敲门。
又迷迷糊糊看到门被打开,温新走进来,手臂上都是血,滴在地面上,怨恨地喊她的名字。
温存猛地惊醒,迷蒙中看到一个人立在床边,吓得她叫出了声。
下意识地把手中的遥控器和手机都砸了过去。
但是等人转过身,温存傻眼了:“许……许咎?怎么是你?”
许咎被砸的后背有点发麻,弯腰将她的手机捡起来,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在害怕什么?”
温存刚才迷迷瞪瞪,没看清楚,现在他站在旁边才看清楚,他头发和衣服都湿了,衬衣贴在身上,都能看到他的腹肌。
“你冒着大雨来的吗?”温存急忙站起来,伸手碰上他的脸,擦了擦他额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
擦了才发现他额头烫的厉害,不是正常的体温。
她不确定地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你生病了!”
“嗯,可能。”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生病了,但是眉眼间的疲惫很清楚。
温存赤着脚下来,推着他进浴室:“快点洗个澡,换上干的衣服,我给你问点药。”
她说完转身就想出去,但是被他拽进了浴室,压在冰冷的墙上。
“干嘛?”温存不解地看他。
他伸手将她揽过,手臂将她一点一点紧紧地抱入怀里,这一次他依赖地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声音干哑:“给我抱一下,温存。”
温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样子,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伸手顺了顺他的后背:“好,你抱。”
许咎闭着眼睛,看不见,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故意放缓,反而乱了节奏。
凌乱的,像是外面的雨,打在人身上引起阵阵颤栗。
“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很可怜?”他问。
温存想了想才回道:“一个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在乎嘛,就像我爸妈他们不把我带出国,也不能说不在乎我,只是更在乎我那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而已。”
所以,他的父亲只是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的母亲,只在乎那个女人和许涧。
“呵,”许咎轻笑了声,摇了摇头,“是啊,怎么可能真的会没有心,只是那颗心不在你想要的地方而已。”
温存听出了不对劲,温热柔软的掌心抚上他的头顶:“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许咎低低地应着:“小事,不用管。”
他靠在她身上,觉得一身的疲惫无处躲藏,想放开她,但是手却舍不得松。
他想,再多抱一会,就放开。
两人就站在狭小的空间依偎着,温存手无意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