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啊?”温存急忙坐起来,半跪在床上,期待地要戳手手了。
素了大半个月,可算要开荤了!
但是她说完,就看到许咎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把没拉严实的窗帘拉上。
他站在窗边往前看,只能庆幸温存这个人懒,在这里住了几天院天天呆在病床上,病床用隔帘挡着,通过窗根本就看到病床上的情况。
“你干嘛?”温存赤着脚走过来,不解地望着她。
“嘘。”许咎将她单手抱到床上,半开玩笑地对她说,“你得罪人了,有人在监视你。”
温存:“……我觉得你比我更会得罪人。”
然后更会得罪人的许总,就把她按住被子里生生逼出了一身汗。
温存咬着唇,压着唇齿间的声音,只觉得浑身都热的要融化了一般。
许咎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湿濡的长睫被泪水浸湿,垂着泪水。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着:“温存,还会喊人吗?”
“许咎……你再抱抱我。”理智被情.欲蚕食,她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后背被他宽大的手掌一拖,整个人就到他怀里,声音不成语调,却极为动听。
*
第二天,温存醒来的时候,累的手指都不想抬了。
昨晚她还做了个梦,梦到有人一直追她,她一直跑,跑到她刚睁开眼。
深深地叹了口气:“以后还是不要做这样的梦了,意识跑步也很费体力的。”
她嘀咕完偏头看向一旁,发现许咎已经起床了。
两相对比,温存心里一肚子不满,心想,果真不能惹一看就禁欲很久的男人,一放开了吃,决定能要人半条命。
她觉得自己三分之二的命都被他榨干了。
正漫无目的吐槽着,就见浴室门被打开,许咎穿着一身休闲宽大的衣服走出来,脖子处贴着一个草莓卡通创口贴。
那是温存买来的贴手臂上的小伤口,说是伤口也要装扮的美美的。
“你脖子怎么受伤了啊?”温存趴在床上看他,十分不解。
许咎坐到床边,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也放下心里。
温存手碰了下他贴着创口贴的地方,但是被许咎抓住了,他一本正经地朝她说:“昨晚被你咬的,你这牙跟你那个女人一样利。”
那个女人?
温存懵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个替身,立刻尽职尽着地说:“哥哥,你说的对,什么都是我这个当替身的错。
让您一大早就怀念起,那段求而不得的悲伤爱情故事,是小翠花的错。”
许咎被她这一副‘我在胡说八道,但我很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嘴怎么这么贫。”
温存闻言低着头吸了吸鼻子,许咎以为她真的哭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后就被她猛地亲了口。
她亲完就跑下床,还得意地说:“哈哈哈哈哈,我嘴还欠!”
嚣张的笑声在屋内响起,许咎摇头失笑。
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看到席西维给自己打来的电话,走到窗边重新打回去,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席西维很着急:“你还是先看看网上的事,你离婚的消息被爆出来了。”
许咎把电话挂断,就看到席西维给他发来的几条网络消息,内容无一例外是说他离婚,深夜医院相会美女。
许咎看着爆出来的那段视频,是他最晚他故意给拍的那一段。
看来1803的人是来监视他的。
许咎倒是有点受宠若惊,心想,一个永恒地产就让他那位父亲坐不住了。
只是这消息未免太过于荒唐。
席西维给他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