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我房间把我衣服拿下来,我在楼下洗漱一下就走了,别惊动你老板啊。”
“做贼心虚?”许咎的声音在身后突然传来。
温存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讪讪一笑:“哪能啊,就见到许总有点受宠若惊罢了。”
现在开始就要多说点好话,后面抱大腿能轻松一点。
许咎看着她这讨好的模样,眉梢微扬,有点意外,向来趾高气昂的大小姐怎么开始变了。
他上下看了她几眼,笑了却不说话,转身往厨房去。
温存被他笑的莫名其妙,跟在他屁股后面问:“你笑什么?”
“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靠在冰箱上,一身修闲宽松的家居服,让他身上冷然的气质减弱了几分。
温存打开冰箱从里面拿自己最爱喝的旺仔,好奇地问:“什么故事?”
“小兔子公主的成长故事。”他说完这句话,温存就知道他在暗戳戳地说自己。
顿时不悦地撇了撇嘴:“你才小兔子!”
她说完给牛奶插上吸管,转身就走,蹭蹭地上二楼关上主卧门,没一会又下来,咳了声强行装成不尴尬:“我手机没电了,等充满了,我就走。”
许咎带着金丝框眼睛,坐在沙发上,像是正打算看个电影。
“想看什么?”他转头看她,似乎没听到她刚才的话。
温存尴尬顿时消失殆尽,窝进沙发里指使着:“放恐怖片!拉窗帘关灯!”
然后李阿姨帮她拉了窗帘,关了灯,电影出来的却是……爱情片。
温存凝视着正看认真的许某人,伸脚轻轻地踹了他一下:“不是说看恐怖片吗?”
“不想看这个?要不看我买的教程?”许咎微微挪了挪,更加靠近她,沉声问道。
温存:“……”干,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就看这个,不想太刺激,老年人受不了。”温存心虚地抱紧了抱枕,拿过桌上的苹果咔哧咔哧地啃起来。
然后温存就着苹果看完了半部无聊的爱情片,剩下的一半她是沉浸在梦里。
等外面轰隆一声,她一把惊醒,睁开眼就看到许咎漂亮的下颌线。
温存:“?”下颌线?
她偏头一看,是许咎的裤.裆。
“……”
什么时候睡到他腿上的?
她看许咎目光没注意到自己,急忙重新闭上眼,打算继续装睡,以免许咎尴尬。
“先生,外面下大雨了,太太还能回去吗?”门口传来李阿姨的声音。
接着她就听到许咎嘘了声,整个屋内再次归于安静,只有外面的雨声清晰可听。
这样宁静的时刻,让她心里有种酸涩的感觉。
许咎这个人,心思太沉太满,他和她联姻真实的目的,他的家庭和他的关系,她一直看不懂。
这个男人像是隔着万花筒的花,外面看着鲜艳美丽,让许多人垂涎,但是万花筒一碎,露出的就是他原本黑灰的底色。
温存从小在温室长大,身边的人普通简单,第一次遇到这样心思深沉的男人,起初总想远离,结婚后虽然同床共枕,心里却对他有几分忌惮。
就算离婚了,她对他也是在胆大和怂之间反复横跳。
她正胡思乱想感觉身上铺上一层柔软舒服的毯子,她浑身一僵,脑子飞快地飞过各种男子因爱生恨杀前妻的事。
温存瑟瑟发抖:“他要干嘛?”
紧接着就听到李阿姨在一旁收拾东西,嘴里还说:“先生,太太这么嗜睡,每天吃的也不少,会不会是怀孕了?”
温存:“……”什么鬼啊!闭嘴!
许咎瞥眼睫毛正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