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是在他全神贯注挑歌的这几分钟,因为他没有及时开门,谢修泽已经从疑惑到觉得他不想告诉自己真相了。
乔墨沉也不知道谢修泽在门外站了多久,拉着他就进来了,这才有时间看光脑的时间,距离他先前说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
“我刚才在挑歌,没有注意到敲门声,你怎么不再多敲几下,或者在光脑上联系我也可以啊,干嘛一直干等着?”乔墨沉说。
乔墨沉的语气不算温和,甚至还有点埋怨的意思,可是听在谢修泽耳中却是说不出的温暖,感觉冰凉的心口一股暖流流过。
以乔墨沉的性格来说,如果是关系一般的人出现这种情况,他只会对自己没有听到敲门声表现出歉意,这种埋怨也只有亲近之人才能看到。
“我怕你在写歌,敲门声太大怕打断你的思路。”谢修泽说。
这个解释也能说的过去,只是乔墨沉感觉谢修泽没有说实话,眼睛眯起:“真的吗?”
“我怕你突然反悔,不想告诉我了。”所以不想继续敲门为难你,可是他还是想知道,才会在门外等了十分钟再次敲门。
谢修泽眼眸十分的暗沉,乔墨沉突然瞬间可以理解之前看的一些狗血文了,为什么误会会导致那么严重的后果,都是脑补的锅,他今天要是没有注意到谢修泽的第二次敲门,等他想起今天还有约的时候谢修泽可能就不在门口了,到时候以谢修泽的脑补说不定第二天就要黑化了。
“我说了要告诉你的事就绝对不会反悔。”乔墨沉说完,深吸了口气,将自己先前和乔父乔母说的话再次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