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面上美滋滋受着,仿佛被夸的是她自己一样。
夏霁转身便将从琼玉嘴里套出来的话告诉了叶煦。
“想不到吧?弥安郡王是你养父。”
叶煦眸中惊异神色越发真切,她看着夏霁邀功似的一张脸,半晌之后叹出声:“我还真是想不到,够麻烦的。”
夏霁哂笑一声:“你倒也不用太害怕这个活爹,你想啊,叶煦两年前就被弥安郡王送到了宫中,这两年都过去了,你性子、谈吐有些变化再所难免。”
叶煦看了夏霁一眼,暗暗捏了一把汗,同时觉得夏霁“活爹”这个称呼倒真是极为恰当。
直至他站在船上时,心中还是有几分惴惴不安,垂眸去看江水在船身下翻滚,今日阳光晴好,远处水面宁静无波,不时有画舫游船江上,弥安郡的人倒是惬意。
过了江再过几个县,便正式到了宁池的地界,离弥安郡王府也不算远了。
郡王手下的人准备的船空间不算大,夏霁方坐进去的一刹便打量了内里陈设一眼,不由叹了一句弥安郡王是个讲究人。
这船是临时准备的,可里面的东西却花了不少的心思,坐下铺着柔软的摊子,甚至还燃着熏香,这味道和夏霁在宫中闻过的差不了多少,让她一瞬便宁静下来。
再观叶煦,似是亦受了这熏香的影响,没有再板着脸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不远处的画舫上文人吟诗作对,又有侍女端茶倒水,那吟诗的文人客气道谢,一派的静好,竟叫夏霁会心一笑。
单看其封地内百姓生活如此其乐融融,便能知道这弥安郡王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拥兵自重却又护得一方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