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都觉得惊愕。尹清枫堂堂储君,这些人又缘何能在他面前摆架子?
夏霁的心中忽地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宫人开了口:“太子殿下,臣奉了陛下的命令,来请您前往紫宸殿商议要事。”
尹清枫面色不改,眼中浮现起了一抹警惕的神色:“孤方练剑回来,如此去见父皇有些不妥,还请各位在此稍等片刻,孤需沐浴更衣再面见父皇。”
“太子殿下不必了,陛下言此事急得很,还请太子殿下速速前去。”
别说尹清枫,就连夏霁都浮现起了一抹疑色。
皇帝鲜少插手后宫的事情,因此夏霁倒是没和这位皇帝说过几句话,其在她的笔下也是戏份少得可怜,她根本未花过多笔墨描绘这个角色。
且不说剧情,单说逻辑。
就算是皇帝有火烧眉毛的大事要找尹清枫,也万不该是这个架势,几个太监强硬的架势不像请人,倒像是来绑人的。
只不过尚顾忌着尹清枫的身份和面子,没有太过放肆。
让她来猜猜。
尹清枫是犯了什么事才惹得皇帝如此震怒?
夏霁一时慌了神,她可是没写过这段剧情,就算有心帮忙也是无从下手,眼见几人僵持的气氛越发冷凝,却见尹清枫似是认命般闭了眼睛。
再度睁开时,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股气势:“那便走吧。”
话落,尹清枫抬脚欲走,那管事的又是开了口:“太子殿下还请稍等,陛下吩咐还要再请一个人。”
尹清枫脚步一顿,藏在袖子中的手已然沁出了稀微冷汗,果不其然,他见那宦官步子转了个方向。
直向东南,长临殿。
糟了。
尹清枫脑海中嗡鸣一瞬,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敲在后脑般傻了片刻,他亲眼看着父皇身边的官宦越走越疾,竟真的去了长临殿。
倚在窗边看热闹的伊夏亦是察觉到了不对,姣好的面庞一瞬惨白,六神无主极为可怜。
但可惜——
他尹清枫今日亦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伊承徽,陛下有请,还望承徽不要叫小的为难,随臣走一趟吧——”
夏霁望着那双包含着奚落和算计的吊眼,心中百种思绪穿插飞闪,她一瞬便可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了什么。
皇帝是何人?
一国之君、万民之主,国家大事纷纷扰扰忙得抽不开身,自然不会有功夫来管她这个太子的姬妾,若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也绝对不会这么大阵仗来“请”自己的。
而且还是和尹清枫一同前去。
如果她没猜错,今日赴约前往紫宸殿的,大抵还应有皇后。
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
饶是如此,夏霁还是强撑着一分笑意,可那无法压下去的慌乱却更显可怜,琼玉吓得死死拽住了夏霁的衣服,恨不得以身相护。
夏霁不动声色推开她,将琼玉挡在了身后。
“陛下······敢问公公,是何事?”
那官宦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伊承徽高看小人了,陛下的心思哪是你我可以揣摩的?还请伊承徽移步,万不要将场面弄得不太好看。”
如此强硬,看来真的被她猜中了。
冒充皇室,欺君大罪。
不论哪个罪名拎出来,都够尹清枫和皇后喝一壶。虽所有人看来伊夏在其中是最无辜的存在,但夏霁很清楚这件事影响有多大。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夏霁强扯着面皮笑了笑,道:“陛下圣令,我自然不敢不从。”
官宦几人站到夏霁身后,与她前方的管事形成了包围之势,几乎算是赶着夏霁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