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你想的那样,其实这里是一本小说。咱俩······算是穿书了。”
叶煦早就知道夏霁胡说八道有一手。
听到“穿书”二字的一瞬,他冷笑一声正准备听夏霁继续编下去,可她偏生此刻没了下文,缩着脖子不敢与自己对视。
许是她心虚的表现太过明显,刹那间,叶煦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天地俱寂。
叶煦捏着琉璃瓶的骨节用力到泛白,他唇瓣翕动半晌终是没有发出一个音节,眼神中亦压着跳跃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能冲破屏障烧死她。
夏霁怂了。
若是不出意外,这几日辛苦搭建起的革命友谊即将毁于一旦。
她有点后悔了。
这个坦白的时机好像不太好——
“穿书?”叶煦掐着自己的手心冷静了下来,压着气问道,“穿的什么书?晋江的还是某点的?女频的还是男频的?”
夏霁的头越缩越低,叶煦清晰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退却,再余光一瞥,便看到她白皙的手指死死掐着裙裾,一派的视死如归。
好家伙。
“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写的?!”叶煦“噌”的一下站起身,剧烈的动作导致单薄的船身一个晃动,夏霁仰头看着他,试探去扯他的衣摆。
“大哥别激动,我可以解释的。你、你先坐下来,会翻船的——”
叶煦眸中的火焰渐渐冷凝,他俯视着吓得快哭出来的夏霁,慢慢忍住了推她下船的冲动,一甩衣摆气冲冲坐了回去。
他眼神一暗,分明在示意,夏霁接到信号,一副坦白从宽的模样开始解释。
“其实我是被手机砸来的,醒来之后我就在东宫里,床边还有手机壳但是手机不见了。你知道我看到尹清枫的那一刹,我多想死回去,但是我又怕死了回不去,就一直在夹缝中生存着——”
叶煦侧目盯着她,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夏霁生怕他一个激动直接将琉璃瓶丢过来。
要是丢过来,她也认了。
但叶煦到底没气到失去理智,也断然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情:“我更比较关心,这个‘叶煦’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与我同名同字?”
夏霁摸了摸鼻子,短叹一声:“你不懂,这是打工人的私人恩怨,我有个特烦人的甲方就叫这个名字,我创作故事的时候就把他给加进去了,谁想到——”
原本滔滔不绝的夏霁唇瓣翕动半晌,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叶煦依旧盯着她的眼睛看,听她话音戛然而止,也渐渐觉得有些诡异,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此时正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
等等。
他刚才说了什么?!
“与你同名同字?”夏霁咬牙切齿重复一遍,“同字?!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饶是离得有些远的侍卫也不由侧目看来,但好在离得较远,那几人终究还是听不到这边说什么。
只是明显感觉到伊承徽和叶总管吵起来了。
本着能躲就躲的原则,几人立刻不动声色划远了一些,让他们二人就在湖中心吵个干脆。
原本理直气壮的叶煦忽地有一瞬间发怔,他听着夏霁的吼声,连忙将自己说过的话反复咀嚼,半晌之后,那俊朗的面皮上终是化开了一抹惊愕。
淦,他刚才说什么了!
叶煦跳进湖里冷静一下,顺势躲躲夏霁的怒火,可不等他有所反应,夏霁的手已然伸了过来,直接提着他的衣领,想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冷静!船会翻的!”
想让一个正在气头上的人更加生气的办法,就是对其说“冷静”二字。
叶煦显然没料到夏霁正是这种人,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