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处,皇后便是铁了心要惩处她。
见此,一旁的叶煦倒是难得开了口:“伊承徽,您这便不懂事了。您与陆良媛都是太子殿下枕边的人,怎么能让娘娘如此操心呢?”
夏霁抬头看了叶煦一眼,她倒是没想到这位心狠手辣的反派BOSS会替自己说话。
表面上叶煦这段话是在对自己劝诫,可实际上他也在变着法提醒皇后,伊夏到底是太子殿下的新宠,且阖宫皆知,这位新宠还是得了皇后“认可”的。
听到这话后的皇后微微敛了怒意,她不再揪着方才的问题不放,准备直接定案:“你可承认你的错误?”
夏霁抬了抬眼皮,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夏霁倒是没觉得多委屈,只是对这勾心斗角的戏码感到头痛和厌烦。
毕竟她也没长那个聪明绝顶的脑子,能在一堆女人堆里混成头头。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换作平日,听了这话的皇后绝对会震怒,可许是还想着叶煦的话,近来尹清枫与她这个母后疏远很多,如果现在自己又打杀了他的爱妾,母子二人的隔阂说不定要多大。
皇后揉了揉眉心:“来人,将伊承徽带到书房里抄十遍《女诫》。”
夏霁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出了蓬莱殿,皇后叫叶煦监督她,让她什么时候抄完了十遍什么时候再出来。夏霁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叶煦身边:“那个······《女诫》字多吗?”
叶煦顿了顿脚步,极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待到书房,桌案上的毛笔和满是繁体字的书籍让她再次眼前一黑,夏霁颤抖着手翻开了墨蓝色的封皮。
满本的封建残余。
她夏霁就是死,死外边,从这跳下去也不会抄一个字!
······
“伊承徽,您这个字又写错了。”叶煦指正道。
夏霁望了望自己歪歪扭扭的字,乌黑的墨几乎快团在了一起,宣纸上墨飞狗爬,简直惨不忍睹。
饶是她脸皮再厚,此时也有些挂不住面子。
“那什么,第一次用这东西写字,手有点生。”夏霁笑着将宣纸放在了一边,又拿了一张新的。
叶煦干脆拉了椅子来坐,手中翻着一本古籍正优哉游哉看着,时不时瞥夏霁一眼:“伊承徽,您这个字也写错了。”
“······我谢谢您。”
夏霁这张纸再次作废,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书没抄几遍,纸倒是团了不少,她算了算,自己抄到天黑估计都写不完一遍。
这他娘的毛笔怎么不听使唤?!
夏霁忍耐着,一边嘀嘀咕咕念着:“夙夜什么心,勤不告劳——”
淦。
叶煦看了她一眼,他视力够好,目光落在纸上寻了没多久,便淡淡开口念道:“这个字念劬。”
夏霁抬头瞥了他一眼,忍耐住了疯狂吐槽的心思,继续满脸不耐烦地抄着书,脑子里却空空如也,根本就是在照葫芦画瓢。
过了半晌,她终于抄完了第一遍,夏霁下意识抬起头,对叶煦露出了求夸的表情,但对上那狭长眼眸中的鄙夷后,夏霁才后知后觉地缩了回去。
一时得意忘形,竟然忘了这是反派了。
叶煦似乎领略到了她的意思,对她露出了一个和顺的笑容:“如果不是目睹了全程,在下还真忍不住夸承徽一句。”
夏霁面上一喜:“我也觉得我有点天赋。”
叶煦冷笑一声:“在下想夸承徽蚂蚁画得不错。”
我淦。
夏霁气得直掐自己大腿,愤愤将干了的纸压在另一边,自己又抄起一张纸,狼毫落于纸上,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