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山,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土匪尽数绞杀,那做饭的奶娘提着刀想要砍他,也被侍卫一剑斩了。
随后,便看见一个出尘绝丽的女子踉跄着跑来,腥红着眼睛,一声接一声哭得凄厉:“为何杀我乳娘?为何杀我一众哥哥?!”
在场之人皆惊叹这土匪窝中的女子容貌绝色,只有尹清枫冷笑了一声:“竟有人会将土匪称为哥哥。”
说罢,提剑出鞘,一众士兵正感叹此女就要香消玉殒时,却见太子殿下愣住了。
尹清枫的视线落在了伊夏腰间的半枚玉佩上。
而现在,尹清枫的手里依旧把玩着那半枚玉佩,眼眸中的火焰跳动不明。
此时,床上的女子转醒。
轻纱帐顶,檀木为梁,珠玉为帘,丝绸做衣——
眼前奢华的景象似乎让这女子愣了一下,尹清枫嘴角提着讥讽的笑容,暗讽道此女果然是土匪养大,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宫女掀开纱帐,尹清枫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名唤伊夏?”
突然,这女子愣住了,一双杏眼全然是陌生的情绪,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的人,只顾得上愣愣盯着自己。
她没应声,尹清枫只以为她被吓破了胆。
“呵,这半枚玉佩可是你的?”
尹清枫将那半枚玉佩夹在两指之间,只见她的眼眸中浮现出了点点惊愕,投向自己的目光浮现出了莫大的恐惧。
果然——
此女或许留不得。
尹清枫眸光一暗,叫人端上来一碗药。断药的嬷嬷主动上前,在这女子的耳旁低语道:“姑娘,老奴在宫里这么多年,这还是殿下第一次对一个姑娘如此上心,您日后有享不完的福气!”
见这女子转过头看着自己,嬷嬷心中生了怜爱,却见下一瞬那女子泪盈于睫,像是惧怕什么一般往后缩了缩。
她怕这碗药。
嬷嬷并未多想,只当这姑娘怕苦,道:“老奴准备了蜜饯,您别怕苦。”
她缩到了床角,抄起了手边的花瓶,一脸戒备看着他们。
尹清枫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让她把药喝下去。”
嬷嬷连连答应,她再转身准备劝这不开窍的姑娘几句,那姑娘仍旧盯着药碗,却是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我自己会喝的,你们都出去。”
“姑娘?”
姑娘青白的脸上挂上泪珠,满脸绝望,花瓶握在手里,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听人说这姑娘是一路被绑来的,在马车上还准备撞头自尽。嬷嬷生怕出了意外,将碗放下便出去了。
一时之间,殿内只剩下了她。
女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将那花瓶放到一边,站起身警戒了一番,见无异动,却是走到了桌子前,端起了碗,眼睛眨也不眨地将药尽数顺着窗户倒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这碗药里装的可都是剧毒。
她在殿内走了一圈,又摸起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看着镜中全然陌生的面庞,脸上悲痛欲绝之情见者落泪。
她夏霁,穿书了。
穿进了自己写的古早烂尾虐文中。
还穿成了书里那个不断被虐身又虐心的女主角。
这本书写于去年,历经十个月,磕磕绊绊写了十五万字,至今还在烂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