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门。
太不合理了。
盛意初知道她的疑惑点在哪,闷声轻笑打字:[说了几句话。]
温书遥:……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立即追问:[什么话?]
似乎可以预见这话发过去,那姑娘会郁闷成什么样,盛意初右颊的梨涡又加深了些。
继而饶有兴致回复:[就说……我老婆闹脾气刚进去,可惜怀着孕行走不便,能否让我骑车进去接她。]
[我还给他看了你照片呢,是不是挺贴心的?]
温书遥:[……]
[我谢谢你这么贴心。]
看得出,那姑娘是真气到了。
盛意初好脾气诱哄:[大叔也不认识我们,没什么好害羞的。]
隔了好一会儿,对方才说:[已睡!勿扰。]
低低轻笑了声,正要关了手机躺平,陈嘉希的催命消息就过来了。
他:“……”
差点忘了峡谷之约。
于是回道:[抱歉陪妹妹聊了会儿,这就和你上号。]
陈嘉希:[……]
这兄弟没法做了。
*
时间总是公平的,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和任何事停留,似乎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从光景迤逦的烟雨巷飞回了繁华似锦的京都。
飞机落地,终于收到宋姨来报盛叔叔出院的消息。
由于军职的严密性,亲属都被禁止探视。
宋萱凭退伍军医的人脉,才得以进基地陪伴。
所以盛意初只能独自回苏州探望宋家二老。
得知这个消息,母女俩这些天一直高高起的心绪,总算彻底平缓下来。
正月初七,温瑕开始如常去事务所。
正月初八,温书遥也恢复了家教工作。
在每天按部就班过着家、地铁和学生家三点一线的生活,偶尔也会和周映棠出来吃个饭。
至于魏与欢那个重色轻友的,得空只知道粘着自家亲亲男友。
气的两人没少在群里控诉她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