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小包,拿手指沾了一点舔。 杜枭皱皱眉,小声说,“那纯度很高的,也不怕吃死。”
尝货那人从老外耳边嘀咕了几句,老外立刻变了脸色,身后几人同时把上了膛的枪口对着金茶和杜枭。
老外一脸轻蔑,把手里的小药包扔在会议桌上。
金茶心里砰砰跳,一滴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没想到杜枭仍然悠然自得,两根手指夹着烟,换了个姿势悠哉靠着,挥了挥手,“没诚意,那我们走了。怀疑我们的货,真是蠢到家了。”
老外这才脸色缓和了不少,笑的满脸褶子,挥手让后边的人退后,堆笑着说,“做生意小心而已,您见谅,这是四十万美金。”
杜枭嗯了一声,临走还被老外拉住喝了几杯庆功的酒,后来实在受不了,叫金茶带上锁钞票的箱子,撵了烟走了。
洗手间里,杜枭扶着水池干呕,又拿自来水漱了无数遍口。
“呸呸呸呸!”杜枭擦了擦嘴角的水痕,气呼呼地小声骂,“为什么要抽烟啊太恶心了太呛得慌了,抽烟还不行,还灌我酒,我日……”
金茶抱着外套给杜枭拍着后背,“舒服点了吗?”
杜枭趴在水池边又呕了一口,快要呕出眼泪来,一边不服气地骂,“这帮人有病,吸毒?那破东 西有什么好吸的,有人吸我们就得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想好好玩我的魔术而已,我爸他…”
“好了好了。”金茶把杜枭的手臂挎在自己脖子上,把醉醺醺的杜枭给拖走了。
杜枭被拖着昏昏欲睡,金茶无意间低头,看见杜枭睫毛上的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这个充满肮脏污秽的组织网里,只有杜枭是不一样的。
“你酒量这么差。”金茶皱皱眉。
杜枭挂在金茶身上晕晕乎乎,含糊着数落,“知道我酒量差还不给我挡,你太没用了。不不不, 我酒量不差,你这个混蛋。”
金茶忍不住嘴角扬起来。
“好,下次帮你挡。”
第二章
金茶扶着杜枭回了准备好的旅店,从国内带来的人也都安顿好了住处。
杜枭晃晃悠悠地挂在金茶身上,金茶无奈,只好横抱起杜枭,轻轻放上了床。
“唔…我很脏,去洗澡。”杜枭攀在金茶脖颈上不松手。
“没事,就喝了一点酒,不脏。”金茶双手支着床,才能不压到杜枭身上。
“你是说我酒量差?”杜枭哼唧一声。
“哎怎么又扯到这了…不差不差,想洗就洗吧。”金茶长叹一口气,给杜枭拖进了浴室。 杜枭磨磨蹭蹭衣服卡在脖子上脱不下来。
“唉…”金茶抹了把脸,杜家小少爷平时精英范还是挺足的,一喝酒就毁了,一杯倒,不,一口倒。
金茶细心地把杜枭领口的纽扣解开,再拉开裤子拉链,从浴缸里放好了温水,把脱了个光的杜枭放了进去。
精实的皮肉热得发烫,金茶打着泡沫的手掌划过杜枭平整光滑还有点硬的小腹,杜枭长长的睫毛垂着,乖乖等着金茶给自己洗澡。
白皙好看的身体在浴缸的泡沫里若隐若现,金茶忍不住往水里看。
这孩子刚成人,该长的地方一点不小,胸口的两粒粉粉的,微微沾上了些泡泡,金茶有点心猿意马。
杜枭抹掉脸上痒痒的泡沫,抓住了金茶还冰凉着的手往胸口贴。
冰凉的温度贴在胸口上格外舒服,杜枭放松地呻吟了一声,这声音像小猫似的,在金茶心里挠来挠去。
杜枭没什么家人,杜老板的亲情对他来说是负担,直到十八岁,唯一能让杜枭放下防备安心依赖的,只有金茶。
金茶摸摸杜枭的脸,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