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摸摸看,看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沈敬文从他宽大的裤子里伸手摸进去,摸到一个月前给老男人阴蒂上穿的那个银环。
“嗯……”李瑜皱眉声音发颤,双腿也夹紧了。
“瑜叔,把腿分开”,沈敬文温柔的命令道,李瑜不敢不听话,他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双腿分开,好让沈敬文更方便的玩弄他阴蒂上的银环。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沈敬文一边扯他阴蒂上的环一边笑着质问他。
“别,别扯”,李瑜忍不住往前挪动身体,“疼……”阴蒂又痛又爽,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亵玩,他下面发了大水,淫液流了沈敬文一手。
“你看看你的表情,像是疼吗?”沈敬文嘲笑他。
“真的疼,别扯了”,李瑜抓着他的胳膊哀求。
“把手拿开,揉自己奶子。”
“……”这个要求太羞耻了,李瑜咬紧下唇只当做没听到。
沈敬文见他没有动作,毫无征兆一巴掌打上他因为孕期胀大的乳房,“啊!”李瑜猝不及防的惨叫,可怜的乳房晃荡,空气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奶腥味。
“抽两下奶子就能泌乳,瑜叔,你怎么敢自己跑出去,你就不怕路上的人闻到你的奶腥味?还是说你天生淫贱,巴不得别人知道你能喷奶”,沈敬文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
“不是,我没有”,李瑜被羞辱的流泪,“因为我,我的乳房,啊!”沈敬文又抽上去一巴掌,李瑜又痛叫一声,“不会说是不是?我教过你多少次了,重新说。”
李瑜啜泣着,怕沈敬文再打他,便自己先用手捂住乳房,“是奶子,是……我的奶子。”文青导演教人念奶子、念逼,说出去谁能信。
老男人衣服胸口处的位置被洇湿了两个硬币大小的奶渍,一想到老男人就是拖着这样一副身体出门的,沈敬文就眼神阴沉,恨不得往老男人脖子上挂张牌子,写上沈敬文的母狗。他不敢想象别人是以怎样的目光觊觎老男人,他的妒火会将他吞噬。
沈敬文用力扯了一下老男人阴蒂上的银环,老男人惨叫一声,腿抖着潮吹了。他把手上的淫水抹在李瑜的大腿内侧,拽一下就能高潮,他已经把老男人调教成绝对的骚货、婊子,沈敬文很满意,温柔的俯身亲吻老男人的额头,嘴里还要说些羞辱人的话,“瑜叔你骚成这样怎么离得开我。”
李瑜双眼失神,重重的呼吸着,双手还无意识的放在自己的胸上。
“继续揉别停。”
“这儿该有A罩杯了吧?”沈敬文忽然把两根手指插进李瑜湿润的穴里。
“唔……”李瑜双腿发颤,一股热流又向下腹涌去,他已经被三个人调教得足够敏感,可以短时间连续不断的高潮,有时候他真怕自己被玩死在他们手里。
“把奶子挺起来,用力揉。”
李瑜一边哭一边捏,乳汁因为挤压被迫从窄小的乳孔喷出,衣服洇湿的面积逐渐扩大。
沈敬文目不转睛的看着,忽然把手指抽出,解开裤子把早就硬挺的鸡巴插进李瑜的穴口。
“唔”,还未完全扩张好带来的疼痛让李瑜忍不住皱眉往后缩,沈敬文轻轻甩了他一巴掌,语气依旧温和,“不许躲。”
李瑜还真忍住了,但他失去力气倒在床上,双手仍然不敢从乳房上拿开,沈敬文一边挺腰肏他一边说,“瑜叔你好美。”虽然肚子隆起还喷奶,作为一个男性简直像个怪物,可他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怪物,他是属于自己的怪物。
李瑜已经习惯他在床上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他忽然想起来沈敬文有一天说要把肏他的过程拍成电影,到时候还要全国上映,让所有的观众在影院的大屏幕上看他的骚样,看他是怎么被肏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