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夤夜到访,不知何人。
春蝶去应门,但见卫淮舟轻装便服,携一壶酒斜倚门栏。
春蝶了然,去沈辨玉手中接过沈容,沈宣亦道前去就寝,片刻便只余他二人。
卫淮舟执酒满杯,抬眼一望清月。
瓷盏轻碰,一口饮尽乱愁。
“我已想好。”卫淮舟目光灼灼,以掌覆手,“一切随你,左右我定会相陪。”
沈辨玉不胜酒力,醉眼朦胧间恍然忆起初见,过往自眼前铺陈。
岁月流转,转瞬即逝。
辗转数年,身边仍是此人,也算幸事。
昨日如川奔流,来日尚且可期。
沈辨玉靠到宽阔肩头,满眼冷月,心中圆满。
灼热气息陡然袭来,唇舌交缠,氤氲酒意徜徉不散。
卫淮舟将沈辨玉打横抱起,轻问可否。
沈辨玉粲然一笑,勾住他脖颈。
雕花木门重掩,遮住一室春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