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纤如一声冷笑,“跪着有什么用,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了她。”
沈辨玉毫不犹豫地连磕三个头,咚咚撞在硬石子地上。
何纤如不为所动,仍是看戏模样。
沈辨玉心中激愤,本就受辱仍救不下春蝶,忽而起身朝嬷嬷走去,使力推开她们。
怎么说都生得高个,虽瘦了些力气却有,一时间把两个嬷嬷推翻在地,哎哟乱叫。
何纤如摔了手上茶杯,喝令侍卫上前,“给我拿下!”
沈辨玉挣扎不得,被制伏在地,衣上沾泥。
何纤如气不过,过来朝他胸口猛踢几脚。
恰恰踢到胸乳上,沈辨玉霎时痛彻心扉,疼得声儿都发不出。
何纤如瞧他脸色苍白动弹不得便痛快了,嘱咐下人把他们扔回疏竹院。
管家见主仆二人可怜,临走前悄悄留了一罐药膏。
此刻春蝶脸颊肿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上面全是血痕,沈辨玉忍着胸口疼痛勉强给她抹了些药,温言安慰她去休息。
待回了自己房中,他才解开衣服,一看胸口,清晰可见被踢的红痕,乳肉里一大块青紫。
火辣辣的痛却无法涂药,沈辨玉艰难地换了衣服,只觉哪儿哪儿都难受,往床上一躺,折腾许久才睡了。
忽而胸前一阵激痛,将他从梦中惊醒,沈辨玉痛呼一声,瞧见卫淮舟正坐在床边。
“怎么了?”
沈辨玉想讲,又觉得讲了好似在挑拨离间,谎道:“今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陪将军。”
卫淮舟如何会被唬过去,撩开他衣襟,瞧见了那些青紫红痕。
他拧起浓眉,心里已明白了。
“她行事仍这般不知轻重,我去唤她来同你赔罪。”
沈辨玉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勇气,一把拉住卫淮舟,“如若只是口头赔罪,日后她定会伺机讨回。我不敢拿乔,请将军看在你我共枕月余的份上,保我主仆二人不再受欺辱。”
卫淮舟目光流转,俯身在他额上一吻,“这是自然。”
沈辨玉得了允诺,大胆拥住卫淮舟,对他之情满溢。
因顾着沈辨玉伤处,卫淮舟用了十分温柔,只做了一回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