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洗了澡,骂骂咧咧换了衣服,骂骂咧咧胶了头,骂骂咧咧喷了香水的余类,骂骂咧咧上了他骚包的法拉利。
安笙说,这次不是理论技术交流,就是线下沙龙,废墟的元老都会去,M也有可能去。
划重点:有可能。
余类是不可能承认他去他最讨厌的什么什么大会只不过是因为“有可能”这仨字,更不可能承认他出门前还好好捯饬了一番。
脸疼。
*
余类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和M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
门外的喘息声闹得人骨子都酥了。
听声音,正是圈子里流行的清纯学生型,叫的跟猫一样,一声声的,又湿又黏。
门里余类面无表情的把连连看打到了九十九关。
无聊打发时间的游戏,还好平台有良心,包的是高级酒店,巴洛克风格的洗手间自带香气,才能让余类这个洁癖患者舒爽地坐在马桶盖上抱着手机这么打发时间。
从八十打到九十九,半个多小时。
门外的哼唧声不停。
一声声地,直往人心眼里钻。
要不是余类不好这口,估计光听就能撩出半把火来。
他喜欢的是那种强势型的,没什么能比把一个酷man压在身下更带劲的事了,即使他是个m。
让他惊讶的是门外那位似乎比他还波澜不惊。
人极品骚受都叫成这样了,他愣是没听见对方喘过一声。
屏幕上炸开一朵朵烟花,余类成功把这个无脑游戏通关到一百。
高高挂在好友排行榜第一名。
闲着也是闲着,他截了个图发给泡泡帝。
圈里人说他高冷,其实真不,他就是单纯地懒得社交,泡泡帝算是他圈里为数不多的好友。
【厕所里玩这个?不怕长痔疮?】
【赶紧滚回来】
余类当然想滚回去,奈何现实不允许。
门外喘息声渐大。
有点哑,带着哭腔,也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单纯给操的。
仔细听,还有电动马达的声音。
振动棒?炮机?
余类漫不经心地想着,看这情形对方还挺持久,不过应该快高潮了,高潮了就离结束不远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点开游戏正准备再开一局,手机竟然不争气的响了。
余类盯着屏幕,有种把泡泡帝揍出屎来的冲动。
门外的喘息声停了。
他在里面连震动声都能听见,更别提这比震动还嘹亮个几十倍的铃声了。
大意了,余类搓把脸,忘了把手机调静音。
深吸一口气,挂上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余类推开门:“刚喝多了,吐了一半,你们就开始了。”
等我吐完,你们还没结束,所以我只好等在这里。
这是余类希望对方能自动补全的话,稍一停顿,他道:“抱歉。”
俗话说先声夺人,这事余类没错,错就错在一个电话既暴露了自己,又打扰了别人,电话是自己的,余类自觉理亏,先开口这么解释了一出,解释完看清状况他就愣住了。
想象中的少儿不宜没有出现。
就一个男人。
个高,腿长,半管袖子卷起来,手肘随意搭在置物台上,正低头点烟。
还没黑屏的手机随意搁在一边。
听到动静,那人抬头。
被点燃的烟腾起白气,他垂了下眼,白气被扇开一截,再抬眸时,视线就与他相遇。
余类的心脏猛跳一下。
就是这张脸,几小时前,隔着屏幕,他把精液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