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这边走,便将后车门打开,等许双沉上车。
结果被甩在身后的诸远猛地往前一蹿,直接扣住了许双沉的手腕,反剪在身后摁到树上。俨然一副警察捉拿犯人的姿态。
这下彻底惹恼了许双沉,他敛了笑意,绷紧下颌,手肘往后用力一捣,挣开诸远的钳制,紧接着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上了诸远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
这一脚一点没省力气,诸远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躺在地上咳嗽了好半天。
许双沉憋着火:“你非要找揍是不是?”
诸远揉着胸口,反而笑出声:“果然没变,跟十年前一样。”
许双沉扭头就走,上了出租车沉声吩咐:“回去。”
诸远还躺在地上,扬声开口:“周六聚聚,别躲了啊。”
出租车很快离开后街。
诸远歇了会儿站起来,又摸出根烟点燃,直到吸了两三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颤的厉害。
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颤抖的手,有些无奈:“真没出息。”
连续抽了三根烟,诸远的心情才平复了点。他回到警局,专案组跟过来的一名同事唐旭在门口等了半天。
“诸队。”
诸远边走边问:“谭正那边怎么样了?”
唐旭说:“什么都没交代。不过诸队你这……”
诸远胸口一个大鞋印,格外明显。他将车钥匙扔给唐旭:“少八卦,刚不小心追尾了,你去后街那边处理一下。”
“诶好。”
事发突然,诸远来不及回招待所换衣服,只好顶着鞋印去了审讯室。
专案组的同事还在审讯室跟谭正死磕,见诸远进来,连忙起身让座,又给他倒了杯水。
诸远没坐,对两位同事说:“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点话想跟他单独谈谈。”
“好的,诸队。”
两位同事立马起身离开,顺手将审讯室的门关上。
诸远走到谭正面前:“十五年前,有个叫钟成峰的工人失踪了,你知道这事吧。”
谭正摇头:“不清楚。”
“你很清楚。”诸远不跟他兜圈子,“我劝你老实交代,这件事,可能跟双沉被人陷害有关。”
谭正嘴角抖了一下,猛然撩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