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炮,提分手被爆炒,皮带绑手衬衫堵嘴,抱捅着走上楼(涩图)

重新把纪源抵在墙上,让他背靠着墙面,浅色的眼瞳里满是寒意,直直盯住纪源被泪水泡得红肿的桃花眼。

    “真贱啊,知道会被人看到,你下面那浪逼刚兴奋得,啧,咬得我更紧,吃得也更卖力!”他声音低哑,里边却有掩盖什么似的慌乱,只是纪源头晕脑胀的,没能够听出来。

    新一轮的操干如狂风骤雨般,硬挺的大肉柱用力捅开深处蠕动的穴肉,挤出更多粘稠的肠液,竟是形成厚厚一坨,悬挂着滴到了蒋安睿锃亮的皮鞋上。

    纪源蹙着长眉泪眼朦胧,被操得脚背都绷直了,但习惯蒋安睿抚摸的身体迟迟没有得到皮肉相接的安慰,更不必说还靠在冷硬的水泥墙上。

    那两只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耻骨,不移分寸,只为胯下肉刃不断地冲击。

    挂在蒋安睿肉屌上,又被浅浅深深地奋力干了几百下,纪源难受得哭到完全鼻塞,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难以呼吸。更让他窒息的是,性爱的快感和皮下的痒意一波接一波,交替着在全身肆虐。

    在蒋安睿最后十几次冲刺下,粗胀到骇人的肉根几乎捣烂被捅得媚红的骚肉,巨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坚硬,刺进软嫩潮泞的深穴里,释放出粘腻的浊精。

    而纪源已是缺氧到意识模糊,浑身无力,只有穴口还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啜吸肉根,并分泌出大股的骚液。

    “……贱货,想甩掉我,想早了三千年。”昏暗的楼道里,幽幽回荡着男人咬牙切齿的一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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