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为什么会将他扯开?他抖着手想去靠近萧子路,可一想到刚才连那里都不让碰,何故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会连为他口交都搞砸呢?
他肉眼可见萧子路的脸阴沉了好几个度。
“何故,真的那么怕我吗?”
他终于开口了,却问了一个何故不知如何作答的问题。
怎么可能不怕。比起这个可以和他说几句话的萧子路,那个动辄打骂的萧子路才是他更熟悉的。可萧子路想听到他怎么样的回答,他真的不知道。何故慢慢地坐回到自己的原来的位置,给不出让他满意的答案,那便只好沉默了。
萧子路扭头去看那个安静的何故,觉得这已经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他怕到不敢说话,他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过来。”
何故闻声抬起头,萧子路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没那么阴沉了,他赶紧蹭了过去。萧子路下一秒就欺压过来,将他按在沙发里,唇舌逮到他的喉结,张口咬了下去。
“呃——!”
何故喊痛,萧子路也就放过了他的喉结。
“只要你听话,”萧子路也坐了回去,并没有去看何故:“我不会像从前那么对你了。”
何故愣愣地爬了起来,喉结那里很痛,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还好没有出血。
萧子路有时候突然转移的话题让他很难懂,但何故能感觉到萧子路说后半句的时候似乎是认真的。他又蹭到了萧子路身边,趴在他身上沿着萧子路锋利的下颌线一路轻柔的亲吻,吻到他嘴角的时候停了下来,用怯怯地声音在萧子路耳边说:“子路我听话。”
这个回答萧子路很喜欢,却也只是勾了勾嘴角,没再说话。
他倒在萧子路肩上和他一起看了会电影,却始终心不在焉的。
“子路,你喜欢那些吗?”
何故在他怀里轻声地问,这个问题更笼统了,萧子路喝了一口啤酒,慢慢吞咽了。
“哪些?”他问。
“地下的那些,鞭子蜡烛什么的……”何故觉得主动问这些太过于难以启齿了,到最后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萧子路愣了一下,他又听到何故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支吾着:“我,我也可以的……如,如果你喜欢……但是能在家里是,是最好的了……”
萧子路的心在那一瞬间狠狠地揪在了一块,他想不明白何故在见识过那些黑暗后,为什么愿意为他做这些,他又想到那个连氧气瓶都忘记背上便跳进海里救他的何故。何故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萧子路不是不想知道,只是怕无法承受何故的答案。那种感情太沉重,是他一辈子都不想触碰的感情。
就这样吧。他可以对他好一点。
何故见萧子路始终没什么反应,手里拿着一块披萨也不忘嘴里送,便又开始想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他声音变得焦急起来:“子路你是不是怕我做得不好?我,我会努力的,还是你不想在家?我可以——”
那种刺激的、血脉喷张的戏码,萧子路年轻气盛的时候没少玩,但他从来没想把这些戏码安排在何故身上,因为他知道何故一定接受不了,甚至会以死抗争。
他打断了何故:“你乖一点,”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吃胖一点,其他的事情不要想。”
这算是拒绝吗?
“可是,可是我想——”
“我不想!”
萧子路语气已经严肃起来,他瞪了一眼何故,何故垂着头立刻闭嘴了。
何故大概又被他吓到了,缩在那里身体轻微地颤抖着。萧子路有些无奈,揽过了他的脖子把他圈进怀里:“我不想你做那些事。那不是人做的。”
做你自己,顺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