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还可以靠在他肩膀上睡觉。何故想萧子路这个后补上来的吻大概能说明萧子路没有怪他,他便蹭到了萧子路身边,动作轻柔地靠在了萧子路身上,萧子路没有将他推开。何故那一刻想到其实他可以把他们之间的一切写下来,留做念想也好。
如果是梦,那便总有醒来的一天。在澳洲的这十几天对于何故来说,像是他和萧子路的伊甸园,除了做爱便是闲逛,全世界便只剩下他与萧子路两人。虽说梦醒时分是痛苦的,但至少在梦里他是鲜活的。无论萧子路是那个给他造梦的,还是那个把他的梦击碎的,何故都无怨无悔。有些东西,拥有过便是永恒了。
下了飞机之后,萧子路便电话不停。何故也不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也许是在谈公司的事,也许是别的男孩在那倾吐相思之情,因为萧子路只是在那嗯嗯啊啊地答应着,听不出内容,也听不出情绪。何故自己一个人靠在窗边,望着车窗外熟悉的街景。如果萧子路很长时间不来看他的话,他也是会想他的,但是打电话诉衷肠,他大概是不太会,只是执着地问他,你会回来吗,直到把萧子路问烦。
何故是一个情绪特别挂脸的人。萧子路终于挂断了电话,他斜眼去瞄那个安静的人,他能感受到他的低落。
“我一会先回公司,”萧子路手里转着手机,他也确实需要回公司处理事情:“老余会把你送回去。”
听到萧子路说话,何故便转过身。才刚刚回国,就急着把他撇开,何故真是无法扯出一个笑容来。就算硬扯一个,大概是比哭还难看。他安静地答了一声“好”。
“我晚上回去,”萧子路又说。
何故倏地抬起头,看向萧子路的两眼有些微光:“真的吗?”
又问。萧子路快要无语了,但他只“嗯”了一声,又在何故的脸颊上摸了一把。
他这个简简单单、毫无情欲的动作彻底让何故慌乱了,何故的脸立刻浮上一层红晕。他只知道自己要抓住一切机会让萧子路对他更感兴趣一些。他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给他做饭吗?
“那……晚饭要不要回来吃?我,我做饭挺好吃的,子路你可以尝尝。”
萧子路那一刻只想用可爱两个字形容何故,一个刚过了三十岁生日的男人怎么突然就羞赧得像个被初恋告白的小姑娘。他想都没想就答道:“嗯,回去吃。”
萧子路在公司下了车,何故又吩咐司机再回家之前去一趟海鲜市场。他说他做饭好吃,其实不算夸张,毕竟他小时候的梦想是做个厨子。美食能给他带来快乐,尤其是当自己的作品得到别人认可的时候。
何故下厨房之前,先是给自己认认真真洗了个澡,他知道萧子路吃完他做的菜之后马上就会想吃他。他买了不少食材,先是撬开生蚝壳上火蒸,然后又忙着给牛肉切块然后煲汤,时蔬也不能少,白灼大概是最少油健康了,萧子路有健身习惯,他知道他的饮食习惯。
他将四五道菜摆盘上桌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而萧子路还是没有到家。也许他在忙吧,何故安慰着自己,又取出来压箱底的香薰蜡烛摆在了桌上,然后点燃了。
何故坐在桌前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拨通了萧子路的电话,但那边却是无人接听。
萧子路的手机早在他推着李乐年进屋的时候被他丢在了一边。他其实没想放何故鸽子的,可是当他推开自己办公室门,然后李乐年朝他扑过来的时候,和何故说过的话似乎就被喂了狗。
李乐年抱着他不肯松手,嘴里嘟囔着:“路哥你这几天怎么都不接我电话的。”
其实萧子路也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签了李乐年,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漂亮男孩而已,没什么才艺,也没什么野心,那张脸蛋和十年前的何故有点像,但比何故会讨他欢心多了。他把李乐年从